坐靠外面的一张石条上，没继续往里走。
姜新芽自己朝兜兜和牛夫人那边走去，运动T恤湿漉漉的，但已经慢走了几百米，他喘气没那么大了，看起来很正常。
喂牛夫人喝完水的兜兜，看到牛夫人瞪眼望着她身后，站起来，牵着狗绳，看向身后的姜新芽。
姜新芽寻思先逗逗牛夫人，便也盯着牛夫人。
牛夫人看着姜新芽，这个人类好可怜，前几个月他相亲对象还跟别的男人成双成对，在这个小树林里面打啵过。
甚至以它的视力，还曾在某个大晚上，从阳台上透过小区下面一些缝隙看到过，这个人类的相亲对象在一个隐秘的地方被一个男人欺负了，很难受想哭的样子。
“你们认识？”过了一会儿，兜兜好奇询问姜新芽。
姜新芽一愣。
算认识吧。
不过听着，怎么感觉小姑娘把他当成狗，当成泰迪的同类了。
“兜兜，去上学，真要迟到了！”兜兜妈过来，将小姑娘拖走。
“妞妞再见，叔叔再见。”被拖走之时，兜兜回头，朝小泰迪和姜新芽挥手。
牛夫人无动于衷，对小姑娘不感兴趣。
姜新芽胸口发闷，叫楚帆哥哥，到我这里，怎么就成了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