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意义,所以我就另外打造了一条项链,把它戴在了我的脖子上,从未摘下过……”
“哦,原来如此。我想,那个抢走项链坠子的人,极有可能就是林茂生。”
白郎暗作沉吟后,接着说:
“他与颜雄是一伙的,而且经常共同作案,当他看出你就是申先生的女儿后,便设法闯入你的房间,夺走了项链坠。”
“可是,他为什么单单抢这个项链坠呢?
“嗯!让我来调查这件事好了。这个人为什么要闯入你的房间,并抢走你的项链坠?这个项链坠有什么内在秘密?还有,他为什么单单抢走这个项链坠?我一定要调查清楚。”
“可是,他早已逃跑了,我们已经不知道他的下落了。”
“我会找到他并逮住他的。现在,要紧的是不要走漏风声,否则他会加倍小心,并做好准备的,那样的话,就对我们不利了。”
正在这时,小燕子一抬头,不禁说道:“我母亲和姐姐散步归来了。”
顺着小燕子手指的方向,申玉霞和白郎朝窗外望去。
一位衣着破旧的老太太,右手挽着一位非常迷人的少女,从远处正向房屋走来。
那位老太太的面容与小燕子几乎一模一样,一眼就能看出,她是小燕子的母亲卢太太。
旁边的那位年轻女孩,头上戴着一个宽边的草帽,帽檐下是一张俊俏的面容,使人禁不住会多看几眼。可是,她的眼神儿却很呆板,眼睛转来转去,也不知她要看什么东西,更不知道她在朝着什么方向望。
当她的眼光与申玉霞和白郎两个人的眼光相碰时,她突然表现出一种非常冷淡的神色,并用双手的拇指和食指夸张地拉着裙角,跳起舞来。
白郎和申玉霞心中对这位疯女孩十分同情。
卢太太热情地与他们两个打了招呼,而丽丽却迷迷糊糊地站在了一边,而后盯着白郎,一动也不动。
“丽丽,你也想打个招呼吗?”
卢太太对丽丽说,语气上似乎是和小孩说话一样。
丽丽没有回答,却像个纯真可爱的小女孩似的,侧着头,发出了吃吃的笑声。当她发现白郎又在注视她时,就笑着走到了一边。当白郎朝她走去时,她竟吓得不停地往后退,脸上的肌肉都僵硬住了。但是,一会儿,她又恢复了刚才的微笑。谁也能看出来,丽丽的笑容并非那种开朗而快乐的,其中充满了郁闷和哀愁
接着,丽丽走到白郎身旁,似乎非常劳累似的,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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