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你静静地坐在这里,就在船上等我好了,不管发生什么事,绝对不能乱动,也不能发出一点声音。”
白郎说完,就把绳子的一头在腰上打了个结,然后向上爬去,他爬上那道梯子时倒还容易,但是当梯子爬完,上面就是光秃秃的石壁了。
白郎的手脚紧贴在峭壁上,一点一点地向上爬去。他用手指抠住每一个可以插进去的岩缝,用脚踩着每一块突出的岩石,向上爬去。他就像徒手攀岩的运动高手一样,身怀绝技,艺高人胆大。
他有时不得不曲折地左右爬着,以避开上方的一些障碍,有时又不得不凌空从一块岩隙跃到另一块岩隙上。
从下面望去,白郎好像随时都可能会掉下去,肖莉三人看得胆战心惊,暗自为他捏了一把汗。
这样爬着,是十分耗费体力的。即使是白郎也有些累了,腰上拴着的绳子越来越重。有几次,他险些失手落了下来,但他仍鼓起勇气继续攀登。
他的心“卟卟”地跳着,手上和脚上有些地方已经磨破了,上气不接下气。他低头一看,河流在夜色下泛着白光,船上的三人已经看不清了。
好不容易才爬上一块特别突出的岩石,他趴在那里,歇了一会儿。
这时,上方不远处传来了隐隐的说话声,还有淡淡的亮光透了出来。白郎确定了方位,就尽力向那里爬了过去,他相信那个位置,一定就是关押程启焚的地牢窗口了。
到了那里,他一看,里面是一间四四方方的山洞,显然是人工开凿的。这一定就是那间着名的刑讯室了。
窗上有三根铁棍竖在那里,白郎双手扶着栅栏,往里一看,吓了一跳。洞里有人,而且不止一人。仔细一看,好像有两个,不,三个人。
这三个人中,一个人被绑在古老的铁床上,正是程启焚;另外两个人正是陆崇禧和薛华义。
在淡淡的灯光下,这两人的面孔像魔鬼一样狰狞,而程启焚则跟死人一般,躺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白郎透过窗户,看到的就是这幅情景。
这间刑讯室内有许多根石柱支撑着,四周的石壁上不断地渗出水来,一股霉臭味直冲白郎鼻孔。在这间死气沉沉的屋子里,多少年来,不知有多少人受尽了折磨,最后化为冤魂。
看到这一幕,白郎不禁汗毛倒竖,再看程启焚,他更忍不住要尖叫起来。
程启焚的双手被合在一起绑着,整个人被铁链捆在那张床上,他的脸被打得又青又肿,透过鼻梁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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