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监牢里出来,陆湛第一眼就看见了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嗑瓜子的定北侯,他椅子周围已被他吐了一地的瓜子壳,瞥到陆湛出来,他将手中的瓜子往桌上一扔,然后满脸笑意的迎了上来,“怎么样?那两个狗东西招了没?”
陆湛摇了摇头。
“没招?那怎么办?仅凭咱们从他们府中抄出来的东西,跟他信中写给齐王的东西完全对不上啊!”崔靖之拧着眉一脸忧愁的道。
?
“那也没什么关系,查抄府中的东西对不上,可荆州城的帐本却总能瞧出一二的!”陆湛笑着道。
“帐本?那帐本能瞧出啥啊!我让师爷瞅了好几天了,可他都说那帐本没问题!会不会是姓王的那狗东西为了活命故意诓骗齐王?”崔靖之道。
“那倒不会,你们找到的帐本应该是假的,真的……应该被他和这些年私自扣下的赋税藏在了一起。”陆湛勾着唇角冷冷道。
“那咱们现在怎么搞?啥证据都没有,就这样将他们给砍呢?”崔靖子瞪着眼珠子望着陆湛道。
他倒是想陆湛干干脆脆的直接将人给斩了,但就这么将人斩了,那两狗东西私藏的银子岂不再也找不到呢?
“陆二公子,依我看,既然他俩不肯招,那咱们就从他们旁边的人下手!我就不信他们身边的人一点都不知情!”崔靖之道。
“就在侯爷您动手去王家抓人的那一刻,王子昂的师爷便服毒自尽了!”
“那李家呢?李家不会也有人自尽了吧!”
“那倒没有。只是,这几日我让人将李家上下全都审了一遍,可他们好像都不知情。”陆湛勾着唇角不紧不慢的道。
“怎么可能?会不会是李家知情的那个人藏得比较深?”崔靖之鼓着眼睛表示不信。
“我猜,李平收的那份银子也是王子昂帮他经手的!”
这样才能解释李家没人知情。
“我去!这,这李平也放心!他就不怕王子昂把他的那份给私吞了!”崔靖之一脸震惊的道。
不想,陆湛在听了崔靖之这话后却只是奇怪的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好像是不相信崔靖之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似的。
就因为银子太多,他才不怕王子昂私吞。
因为若无他帮忙,王子昂一个人根本吞不下这么多银子!熟话说,用熟不用生,他俩配合了这么多年,所谓是默契十足,王子昂若为了这些银子想整死他,那换一个新来的未必就肯这么配合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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