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最多只能呼唤姜妤，表达自己的想法。
凕玉戒指中鬼物传出的声音，是通过意识传递，除了姜妤之外，旁人是听不到的。
而鬼物这唯一表达的方式，姜妤若是不想听的话，也可以将其的声音屏蔽。
姜妤询问道，“怎么了？”
常敬，“灵材啊，别忘了！”
姜妤前行的步伐一顿，常敬若是不说的话，她还真的给忘了。
她偏头看向一旁的元浩，“这所废弃学校里面，是不是有灵材？”
姜妤这个人，从来就不知道什么叫做委婉，询问的方式向来都是开门见山，直来直往。
什么？旁敲侧击？
那是什么东西？
姜妤表示不清楚，她的字典里面没有这个成语。
元浩一脸的茫然，“什么是灵材？”
姜妤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元浩有可能还真不知道灵材是什么东西。
毕竟，自从他成为怨灵之后，他就没有离开过学校。
不是他不想离开，而是他无法离开。
他被束缚在学校里了。
元浩这么多年以来，仍然没有失去善良，很可能也是这个原因。
姜妤苦思冥想着，到底要怎么跟他解释什么是灵材。
片刻后，姜妤将灵力调动到手心，递到元浩的身前，给他观察。
“灵材就是一些有着灵力的特殊物品，花草枝叶果子等，什么样的都有，不管存放了多久，都不会自然损坏，除非是人为破坏。”
“灵力就是我手心里的这一团白雾蒙蒙的东西，你现在能理解了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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