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蔺渊回京,便一直一心扑在他的事情上。
她的目的很明确,那便是要将齐蔺渊记在她的名下,做她的孩儿!
目的虽有,但她也的确是真心在操办的!
“朕明白,朕明白!”
“陛下,你亲近渊儿,是一件好事,但是当年渊儿母亲抱着他离开的细则,可不要说漏嘴。”罗莲担忧地看着齐佑。
当年他们为拖延叛军追捕,扰乱叛军视线,替援军争取时间,罗莲不惜暗示纪氏将孩子抱走,以求活路。
“当年纪氏抱着孩子离城一事,陛下与臣妾,都是始作俑者!那纪氏并非不明事理之人,这若是换做旁人,定要哭哭啼啼请求一番,可她却连夜便将孩子抱走……”罗莲叹了口气,“她的的确确是咱们大齐的恩人,但这些事,不可被渊儿知道!免得多生是非!”
齐佑听了,便点点头,他何尝不知道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呢?若不是他授权,当年纪氏怎能在密不透风的城池中带着幼子跑出去?
正因为感念纪氏的壮烈,他才愈发觉得亏欠齐蔺渊。
“当年之事,你我都不可再提。今后定是要好好弥补渊儿才是!”
二人达成了共识,便躺下歇息了。
而此刻的麒麟宫,齐蔺渊将烛火点燃,重新坐了起来。
他拄着拐杖走了几步路,来到案桌前,拿起那一把破旧的弓,看得出神。
幼年时的记忆并不清晰,被接回顾侯府后,才逐渐有了一些模模糊糊的记忆。
他的幼年过得并不愉快,因顾家所有人都阻拦顾泰和将他接回。
他被接回后,顾泰和对他也是冷言冷语,幼年之时,并没有什么玩意可以玩。
所以看到这个小玩意,倒是觉得亲切。
思及方才齐佑的神色,他不管出于什么目的,都尽力在扮演一个父亲的角色。
“看什么呢?”苏浅言的声音从窗边传来,齐蔺渊回过神,将目光移至窗边,看到她明媚的笑脸。
苏浅言打开窗三两下跳了进来,凑到他身边,说道:“这是什么?玩具吗?”
“嗯。”齐蔺渊盯着她的脸看,“今夜,不出去了?”
“出什么去?”苏浅言“不明所以”地问。
“别以为我不知道,昨夜你趁着圣上来看我,溜出宫了。”齐蔺渊一脸看破不说破的神色。
苏浅言见他知晓,便笑的灿烂,道:“我出宫有事,可不是出去玩的。方才皇上与你相谈甚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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