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因为我,全毁了。”
“什么生辰不生辰的,人只要活着,年年都是生辰。”
樊湘拍了拍她的胳膊,继续道:“不过此事,对他来说,也算是好事。”
“好事?”苏萱诧异地抬眸望樊湘,“姐姐,这难道不是打击吗?”
樊湘轻笑,拍了拍苏萱的脸道:“任何事都有利弊,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啊?”
“再者,唯有打击,才能使人奋进。若无打击,只有顺遂,那这个人,多半是废了。”
“好像,是这个道理。”
见她点头,樊湘弯着眉眼,温温柔柔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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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听闻樊家姐弟去了苏家,柳莺莺也风风火火地赶了过来,来时还带着她的那只大藏獒。
“呜呜呜呜,苏萱,你可真是吓死我了,我差点儿就以为你要死了,呜呜呜……”
柳莺莺一进门,便抱着苏萱大哭特哭,甚至还把哭出来的眼泪和鼻涕全都糊在了苏萱身上。
对此,苏卿面露嫌弃,樊栋叹为观止,樊湘用帕子压住上扬的嘴角,礼貌地往一旁挪了挪。
明心面带不忍,劝道:“柳小姐,我家小姐身子才刚好了些,您这么抱着她,她容易喘不过气……”
柳莺莺闻言一愣,旋即松开苏萱,一边抹眼泪一边控诉明心:“你怎么不早说啊?”
明心,“……”
柳莺莺继续扯着嗓子哭。
苏萱不忍心,好声劝道:“别哭了,你看我这不是活着呢吗?”
“可你差点儿就死了。”
“那不是没死么?”
“我不管,反正你就是差点儿就死了,我好伤心的。”
“……”
苏萱语噎,因为她发现无论怎么劝,柳莺莺都会回到同一个点。
于是,她不再劝,就静静地看着她哭。
好半晌,总算哭够了的柳莺莺方才抹着眼泪站起身。
然后一言不发的出去了。
屋内众人面面相觑,明心小声地问:“小姐,她这是……”
然而,话音未落,就看见柳莺莺掀开帘子将阿吉牵了进来。
明心长大的嘴巴僵住了。
屋内其他人也紧跟着傻了眼。
“给你!”
柳莺莺将阿吉牵到苏萱跟前后,一把将牵引绳塞到了苏萱手里。
那架势,那神情,颇有种英勇就义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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