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脸色很不好，明明刚刚还笑着夸自己懂事儿的人现在一张脸如坠冰窟，周身都是质疑和鄙夷的气息，瞧得舒婷浑身不自在。
她撑在沙发上的手又软了几分，让自己看起来更加柔弱，刚刚的哭泣还没缓过来，现在说话还一抽一抽的：“怎么样了，江南哥，秦秦她怎么说。”
“自己看。”
江南眼睛眯了眯，把手机丢在她面前，利落地抽出一支烟，在她面前点燃，吞云吐雾。
舒婷下意识地把身体往后移，小嘴张了张，瞥见江南带着探究的眼神，屏着呼吸又把身子往前挪了挪，什么都没说。
她尽量让自己的呼吸变得清浅，在烟雾飘过来的时候摒住不呼吸，动作缓慢地捡起手机。
秦袅发完信息，时野已经不见踪影。
倒是刚刚被时野怼回去的明快身影抱着一只布偶猫迎面朝她走来，在距离她两步的位置把她拦住，眼神直勾勾地看着她：“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