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她抵额相对:“那姐姐能不能告诉我,是谁要害我?”
江漓沉吟片刻。
她绝对不可能将这件事推到吴星河身上。
任何时候,下属都要不遗余力维护老板的形象,这是职场法则。
江漓知道,这个道理想让一天没上过班的宋纯理解,简直是天方夜谭。
她继续哄他:“我还没有来得及查,你放心,等我查清楚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好不好?”
江漓唇角破了一条长长的口子。
但她语气温和包容,一点责备的意思也没有。
宋纯心里憋了一晚上的怒火突然就平息了一些:“那姐姐,有没有主动送人给宋金坡呢?”
尽管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宋纯还是从心头升起一股希望,希望江漓能对他说句实话。
他太想听江漓的实话了,以至于等答案的时候,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然而,江漓毫不犹豫,几乎是斩钉截铁:“没有。”
宋纯眼神一下子暗淡下去。
他就不该对江漓的坦白抱有幻想。
不管是她不肯说自己这件事的始作俑者,还是不肯承认苏苏的事情。
在江漓眼中自己跟肯西林一样。
她维护的只是自己手底下的S级大神约艺人,不是自己。
江漓还想说什么,宋纯已经俯身下去堵住了她的嘴。
她挣扎不过,整个人又气又急,怕隔壁屋子里的人听到动静,觉得整个人都要被宋纯掰成两半。
宋纯怒火中烧。
看着眼前的江漓,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进攻,进攻,再进攻。
江漓怕的要死。
她不想在这里,尤其是隔壁的动静就在耳边回响。
被扒光的羞耻完全占据了她的心,她觉得自己快要被宋纯碾碎了。
江漓的眼泪和啜泣将宋纯濒临崩溃的理智拉扯回来。
她一向是刚强的,就连薄暮山那次死里逃生,都没有哭。
宋纯甚至一度以为江漓这个女人是没有眼泪的。
后来宋纯终于见到了江漓的眼泪,那是在两人极致的欢愉中,江漓流着泪求饶。
而不是现在。
她面色发白,浑身战栗。
莲藕一般的手臂死死搂着自己的脖子,脆弱地像是随时要过去。
颤抖的牙关一声接着一声的哀求:“求求你,别在这里,宋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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