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权,往蒋桦身上一扑。
这种感觉就像是抱着石头往海里沉,短暂的黑暗之后,她终于以蒋桦的视角睁开了眼睛。整个屋子都在天旋地转,门框被挤压着越来越小,恰好把这具沉甸甸的身体甩了出去。
视线里一会儿是雕花大床,一会儿是皎洁的月光,蒋桦身上的衣服被风刮起,白花花的糊了一脸。像是过山车一般。
天旋地转间,香君的声音悠悠的飘进耳朵——“别回来了!”
香君的嫌弃都快从语气里溢出来了,却没有让蒋桦直接从天上砸下来。
斯伶用着蒋桦的身体,在半空中顿了几秒,才掉到一片草叶之中。海棠花瓣被她一震,落了满头满脸。
“你……还在吗?”斯伶坐在地上,隔了一会儿又在心里问了一遍。
没有回应,只有无尽的风,卷着衣服——“哗啦啦……哗啦啦……”
“我刚还想说需要生辰八字才能上身,现在看来估计是有人把它写在这件寿衣上了。”九泽这么一说,她才发现蒋桦身上穿的并不是他那件真丝睡衣,而是一身纸糊的寿衣。被灌木丛一戳,破破烂烂的随着大风哗啦啦作响。
九泽还想研究一下这件纸衣服,斯伶下意识的一躲——“刺啦!”
她尴尬的抱住胸前仅剩的两片纸,手指的触感和她自己的身体不同,硬邦邦的肌肉线条……胸肌……腹肌……肱二头肌……
九泽的声音贴着耳朵悠悠传来,“你这样欲拒还迎,真的把我的好奇心都勾出来了。”
刚刚从香居出来,她第一时间并没有意识到现在的时间。直到路灯接二连三的亮起来……
“看啊,花坛里有个光膀子的帅哥!”
“哇哦~”
“妈妈呀,这是我不花钱能看的吗?”
“这个人我好想在哪儿见过……”
“是不是个小明星?”
“是啊,很眼熟诶。”
……
现在斯伶不知道自己究竟该捂胸,还是该捂脸。夏天的风,夹杂着海棠花的花瓣,轻轻打在一丝不挂的后背。
“我现在是个男人!我是个男人!男人!有肌肉,不怕光膀子!男人……”她默念着,哆哆嗦嗦的伸手叫了一辆出租车。
小心翼翼的把自己安排在出租车后排,纸糊的裤子每一下移动都要求她格外小心。九泽跟在旁边,止不住的笑。
“小伙子,去哪儿啊?”司机师傅从倒后镜看过来,问了一个有些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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