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正剜着他。
天!
让薄寒沉产生杀意的,是李锐一直盯着姜汐月看的眼神,他现在恨不能把他两颗眼珠子挖下来。
他老婆那么漂亮他能不知道?需要他去看和评判?
“爷我错了,”李锐还是想好好活着的,“我好好开车,我这就好好开车。”
薄寒沉这才算放过他。
他拉着姜汐月坐上车后座,李锐老老实实坐上驾驶座准备开车,他的眼神是再也不敢往姜汐月身上飘哪怕一次。
车子里的气氛就忽然变得安静肃杀起来。
姜汐月嗅了嗅,顿时觉得奇怪。
刚刚气氛不是还很融洽,怎么这就?
“薄爷,”姜汐月坐到薄寒沉身边,问,“我要不要给爷爷买个礼物啊,毕竟初次见面嘛。”
只是薄寒沉听到她的头两个字就开始不爽,“你是在和我说话?”
男人蹙着眉,冷着脸,分明十分不爽。
“额……”
姜汐月觉得他莫名其妙,“那不然我在跟谁说话,”他特地看了看前面李锐,“我还能是跟李锐说吗?”
薄寒沉:“……”
李锐瞬间浑身一激灵,握住方向盘的手都跟着抖了抖。
求求了啊夫人,不要再提我了,我害怕。
他现在只想好好活着。
“所以带不带礼物啊薄爷?”姜汐月又重复问一句。
“……”薄寒沉满头黑线,这会儿语气严肃了好几分,“你把称呼叫对了再来问我!”
姜汐月愣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他什么意思。
称呼……
就是说,她的“薄爷”喊错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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