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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渊，你现在到底是八阶还是七阶？”
齐渊笑了笑。
“姜董事，别这么紧张，七阶和八阶并没有什么区别，至少我们现在是朋友，不是敌人。”
姜铭深吸一口气，齐渊虽然没有明说，但这番话已经告诉了他答案。
“你……还真是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姜铭叹息一声。
“虽然我知道这么说有些冒昧，但我还是想问你，你能这么快突破天启，是不是进入了末日之祭，是不是成为了末日圣徒？”
齐渊没有正面回答姜铭的问题，而是缓缓伸出右手，一道纯净的能量力场悄然浮现，一缕缕精纯的能量在指间灵活的游走，不见丝毫堕落之力。
“或许，这就是你想要的答案。”
姜铭和商羽同时盯着齐渊手中的力场，过了许久，商羽轻轻捏了捏他的手，姜铭才重重的松了口气。
不是末日圣徒！
所有的末日圣徒，都掌控了堕落力场的力量，有几位末日圣徒，甚至将自己的力场完全转变为了堕落力场，就算有部分特意做了隐藏，也不可能瞒过商羽的眼睛。
“你知不知道，我问出这句话时我有多紧张，我差点以为，我的灾祸就应在今日。”
“既然你没事，我也就放心了，我现在终于相信，你有能力打破既定的命运，给我来带希望和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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