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得挟制驾驶员,用刀子架在师傅脖子上,逼迫他启航。
傅寒夜也怕师傅中途反水,再把邮轮开回去,所以,他刚刚去打了招呼,让他几个手下不能松懈。
白软坐在那儿,没有动,眼睛盯着窗外旋转的海鸥,“你要把我们带去哪儿?”
“海宾。”
“我不去。我不是你的沈念,傅寒夜,我想回去,求你,让我回去。”
白软的声音,软得不能再软。
一声一声,如甜水一般流进了傅寒夜心里。
“滨海,是你生活了二十几年的地方,回去后,我会找医生,医好你的脑袋。”
他不容许女人把三年前的事忘了。
白软终于把目光调了回来,视线落到男人脸上,男人颀长的身形,立于船窗边,脸逆着光,她看不清他的神情,只感觉他脸色很冷,冷沉面色,与暗下来的夜幕融为一体。
无可厚非,男人长得不耐,比女人还惹眼,能一眼吸引住阿桑,一点也不奇怪。
“我没病。”
她的声音,每字每句,都挟裹着冰。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