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有什么好聊的。”
舒妍：“当然是聊瀚宇了。”
听到程瀚宇的名字，姜佑琪愣了一下，她仔细思考了一番，还是坐了回去，对舒妍说。
“你想聊什么。”
舒妍并不着急说，而是仔仔细细的观察着姜佑琪的神色。
忽然，她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
“佑琪，你以前不是这么看我的。”
带着敌意仇恨，甚至是厌恶。
“你以前很黏着我，总是阿姨前阿姨后的叫我，现在……”
姜佑琪嗤笑了一声，“以前我蠢呗，错把你当成好人，你不会天真的以为你害死了我姑姑后，我还会给你好脸色吧。”
这似乎戳到了舒妍的痛处，她一下子就变得难过起来。
“佑琪，我跟你说了很多遍了，我不是害死你姑姑的凶手，为什么证据摆在你面前，你就是不肯相信呢。”
姜佑琪毫不客气的反驳。
“杀人凶手自然不会承认自己犯的罪行了，我只相信我看到的，证据这玩意儿可以造假，可以捏造，你有钱什么事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