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臣纵使生气,却还是控制着手中的力道,没有抓伤洛姜。
他也不知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此失态的模样,在往日是从来没有过的。
“我没有这样想过。”洛姜知道只要自己解释给他听,他是会听的,可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不应该是这样。
“这些时日难道你没有觉得你自己不太对劲吗?你原先性子虽冷,却是挂念着师兄弟的,哪怕明知去桐颖镇可能命丧黄泉,你还是去了。”
洛姜终于忍无可忍,这是她一直以来最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违和感,从宴臣身上散发出来的和他本人完全不相符的违和。
“可你现在呢?不管你信不信,我当初一路追到上清宗,直至今日都是心悦你,所以不惜为你清空了合欢宗的库房,只为了遣散那些君侍。”
这些事她已经告诉过宴臣,眼下再提起一遍却带着十足的怒火。
钟离朔默默的缩在角落里,听他们俩对峙,果然也只有御明欢这种脸皮厚到极致的人才能治住他师兄。
分明是她一声不吭跑出来了,现在反而成了他师兄的不是,好一个颠倒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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