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益,还想趁机打压欧洲的混血种。”
昂热哼了声,“说起来我就生气,你们派了多少混血种参战?那些神枪手和王牌飞行员的身体里都流着龙血!”
“可你们也没有手软啊,你们的人都藏在幕后, 有人忙着军援中国,有人忙着从美国贩卖武器, 还有一伙人在造原子弹!”上杉越也是怒气哼哼, “那些家伙现在不还躲在卡塞尔学院的地窖里吗?而且你自己就是美国海军的军官。”
“废话!你们都空袭珍珠港了我还不参战?”昂热拍着桌子,怒火中烧,“你们空袭珍珠港的当天,我正在跟汉高谈判,我俩差点被炸死!”
顾谶看着这两个经历了一个时代的老人,那个时候的自己为了躲避‘那些人’,就已经交出了身体的控制权,由奥丁的恶念来替自己忍受在尼伯龙根里的孤独。
上杉越缓缓道:“战争的前几年,我过得还不错,每天都在进行繁衍后代的大业,好像活在一场梦里。直到希特勒突然进攻法国,马其诺防线全线崩溃,八天后法国投降,我的梦碎掉了。
我想起妈妈还在法国,因为战争的缘故,我们有五年没有通信了。我当时快疯了,恨不得马上跳上船赶往欧洲,但下属们将我拦住,并向我保证说会跟德军参谋部联系,无论如何都会确保我妈妈的安全。
德军也确实派人去了妈妈任职的教堂,留守的神父说妈妈几年前就离开了法国,不知道去了哪里。战争前妈妈就走了,我心安了很多,我相信她一定是去了某个没有被战争波及的地方。在那里会有一盏灯,她穿着黑色的修女服坐在灯下,给一群孩子讲圣经故事。”
上杉越仰头喝干杯中的酒,酒盅在微颤的指间在桌案上打转。
无论是顾谶还是昂热,都听出了他话里的痛苦。
那种痛苦如芒在背,让人不得安宁,是足足六十年过去,都不能平息的痛苦。
昂热默默给这位介于宿敌和老友的故人斟满酒。
上杉越看着酒盅一点点倒满,笑了下,“太平洋战场上,我们节节败退,当局放出‘一亿玉碎’的口号。”
那时曰本有一亿国民,顾名思义,这口号的意思就是要举国投入战争,无论是谁。
“那时主战派的聚会简直就是神经病院,每个人都有死志,我也被他们的忠诚感染。”上杉越说道:“你知道我一直没什么主见和立场,我觉得这个民族正在经受灾难和痛苦,我应该做点什么。”
他吧嗒了吧嗒嘴,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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