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看什么看?看女孩脖子以下是很失礼的!”
“你的崇拜者们不也把你全身上下地看?”路明非耸耸肩,无所谓道:“你在桌子上跳舞的时候,裙摆都飞到大腿根了。”
那些放浪形骸的酒局中,聚焦在克里斯廷娜身上的目光确实都透着赤祼祼的欲望,让路明非有点不适应。
但可能斯拉夫民族本就开放,克里斯廷娜又那么火辣撩人,激发了年轻人的征服欲。
也难怪布宁有酒必到,在老父亲的眼里,想拱他家好白菜的猪原本并不是路明非这一头。
“那不一样!”克里斯廷娜哼哼,“我是故意卖弄色相给他们看,他们不看我岂不是白卖弄了?我那是为了完成任务!”
路明非收回目光,“我很遗憾。”
克里斯廷娜怔了一下,似乎是明白了他那番打量的意思。
她理了理耳边的细发,“没关系,我从小就知道。虽然活不过40岁,但是我可以活得比别人都有意义!”
“记得你答应我的事!”克里斯廷娜站起身来,整整裙子,扬长而去。
总算可以独自清净一会儿了,路明非还想望着窗外再发会儿呆,忽然听到床底下传来了细微的呼吸声!
那毫无疑问是个高手!
只有经过严格训练的人才能把呼吸控制得那么缓慢却悠长,类似太极拳中的吐息之术,这种人可以静如处子,但一旦动起来就如雷霆闪电。
也是今晚喝了不少酒,他居然没有觉察到房间里其实还有第三个人!
老顾吗?不,他根本不会做出钻床底这种事。路明非迅速做出了判断,用胶布贴在茶几下的沙漠之鹰瞬间就到了他手里,然后一个旋身单膝跪地,确保了自己和床之间的安全距离,同时锁定床下的敌人。
“是我。”床底下传出熟悉的声音,然后楚子航从床下爬了出来。
路明非想要惨叫说你这尊神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藏在我床底下偷听算什么意思?怎么每次克里斯廷娜来找他,旁边都有人听墙角?
“我来找师兄,师兄不在,我就说在屋里等等你,结果她撬门进来,我以为是敌人,就藏到床下去了。”楚子航拍了拍身上的灰,认真地看着路明非,“我为我之前说的话向师兄道歉。”
“你之前说了什么?”路明非一时没明白。
“师兄你不是那样的人,你心里只有师姐!”年轻人说这话的时候带着欣慰的语气。
……
“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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