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冷峻,不复之前的笑颜。
但两人皆是没有在意,一个丫头片子能蹦哒出什么火花来?
姜曌看向陈良翰,道:“那便从你开始吧。”
“当初是谁指使你要将我流放三千里的?”
姜曌静静等待三息时间,但陈良翰并没有理会她。
三息时间之后,姜曌眼神示意魏襄。
魏襄立马意会,拿起桌上的刑具便走进牢房。
魏襄随手拿的是一套银针,这种银针无论怎样用,都最是折磨人。
他一手抓起陈良翰的有手,一手拿着银针就要往陈良翰的指甲中插。
陈良翰惊恐的想要缩回自己的手,但他的力气哪里打的过魏襄。
眼看着银针就要插进他的指甲缝里去了,他大声叫道:“我乃朝廷命官,你敢对我动用私刑,不怕陛下责罚吗?”
但姜曌只是淡淡的说道:“已经不是了。”
然后便任由魏襄施展。
魏襄也不磨叽,拿着手中的银针,便快准狠的插到陈良翰的指甲缝中。
“啊啊啊啊啊——”
牢中响起陈良翰的惨叫。
姜曌只是冷漠的看着,脸色都未曾发生变化,好似这就如同家常便饭一般。
而隔壁牢房中的齐布听到陈良翰的惨叫声,面色有些发白。
他没想到姜曌生的白白嫩嫩,长的一张人畜无害的脸,但狠起来却是比他们这些男子都要狠三分。
姜曌没有叫停,魏襄手中的动作也没有停下,一根又一根的银针,布满了陈良翰的有手。
陈良翰看着自己手指上插着的银针,恨不得自己此时能够晕厥过去,这样就感觉不到手指上的疼痛了。
虽说十指连心,但手上的这点疼痛明显还不足于令他昏厥,只能清醒的感知着手中传来的阵阵痛感。
此时他的脸都被痛的有些扭曲。
从小养尊处优的他,何曾受过这种痛苦。
只有在他审问犯人的时候,才能近距离看到这种痛苦。
但他没想到,这些刑具还只是其中一种的银针而已,就已经让他痛苦不堪。
但看姜曌的架势,明显是不会如此轻易的放过他。
等到他稍微缓解了一下后,姜曌继续问道:“我再问一次,究竟是谁在背后指使你?”
陈良翰咬牙痛苦的说道:“没有人。”
姜曌也不跟他废话,挥挥手,让魏襄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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