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
但是无论姜曌怎么看，都从他的脸上看不出丝毫的表情。
不禁在心中叹了口气。
仲卿啊，我知你是喜怒不形于色，但是在如此大，又如此离奇的事上，你怎么还能如此镇定呢？
若是换做是她，恐怕这时候早该大喊大叫，然后让他把真正的小姐还给自己，又或者要杀了这个占了他家小姐十年身体的人。
但是魏襄没有，他的脸上任何一丝表情都没有。
就这么低着头沉默着，也不看姜曌。
姜曌一时半会拿捏不准，魏襄心中的想法。
她打量着魏襄，然后小心翼翼的开口。
“魏襄，你不生气嘛？”
并没有叫他仲卿，因为这个字是她取的，他现在怕是要嫌弃自己的这个字了。
魏襄沉默了一会，既没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淡淡的说了句。
“天晚了，小姐先回去休息吧。”
姜曌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为什么现在还叫自己小姐？
“你难道没听懂我刚才跟你说的那些吗？我并非是你的小姐，我只是一个外来者，一个入侵者而已。”
还心安理得的占用了这么多年他对自己的好，姜曌自己都有些唾弃自己。
“你就是小姐！”
魏襄十分坚定的说。
姜曌虽然不忍心伤害他，但是也不忍心看着他就这么沉迷在自己编织出来的世界。
这个时候，也只能下狠心了。
“可是你的小姐在十年前就死了。”
听到姜曌这么说，魏襄整个人如遭雷击，他站在那愣了好一会，然后才渐渐的蹲了下去。
是他，是他没有保护自己的小姐，如果当时自己也跟着去了，是不是就可以让自己的小姐不要死了。
姜曌走上前去，拍着他的肩膀，想要安慰他，结果却发现他的全身都在发抖。
他抬头看着姜曌，眼神中充满了悲恸。
他问着姜曌。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就这么一直骗着我不好吗？”
姜曌安慰着他。
“魏襄，我知道你一时半会接受不了这些。”
“但是我快要死了，如果让你看着你敬爱的小姐再一次死在你的面前，我怕你受不了，我内心的谴责也受不了。”
“或许让你现在知道这些，等一年之后我死了，你就不会像十年前那么伤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