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站在一边,看这两人说话,额头上泌出细细汗水。
“并不是这样的,我从不说谎。”
顾川不承认这是犟气。
明面上,他只道:
“只是真的,母亲的意思真不是我的意思。我也确实有约,假如母亲冒犯了你,我也实在对不起。对不起啦!”
他弯下腰来,鞠躬道歉。
道歉完了,抬起眼来,他看到尾桐夫人直挺挺站着,腰板挺得很直,就好像更高了点。
挺得这么直,站得那么高,不会感觉孤独吗?
他想。
尾桐夫人的头发盘在脑后,犹如螺髻,不作任何刘海。她的额头白洁干净,而五官清晰美丽,似笑非笑的时候,在如今,没人能看出她究竟是什么样的心情。
好一会儿,她没有回答。
只是地板发出了咯咯作响的声音。
顾川往下一瞥,见到尾桐夫人衣服底下的地板已经出现了明显的裂痕。这女人的力道必定有超凡的构造。
可他不想服软,就抿着嘴,站在那里,僵持了很久。而地板不停地在尾桐夫人的脚下开裂。
最后,尾桐夫人说道:
“桐实,放他走吧。”
桐实连忙答是,引着顾川,就往外走了。
穿过那熟悉的廊道时,桐实对顾川说:
“其实尾桐夫人真的是个好人,她不会真的伤害你的。”
顾川只是调侃道:
“首先,你说的,我不能确信呀,万一尾桐夫人只是不会伤害你呢?也许你对尾桐夫人来说,是个重要的、无可替代的学徒呢?”
昏暗中,桐实不知怎的,俏脸一红,嗫嗫嚅嚅地反驳道:
“不是这样的!”
“其次呢……”少年人无忧无虑说,“当个受气的佣人,我可不想干。”
“哪是什么佣人啊!你是学徒!”
“学徒是学徒,是的,那我住在这里的话,是和谁一起吃饭?睡在什么房间里呢?”
桐实顿时沉默。
因为她也不能和夫人共食一桌,只能拿个小碗,在偏僻的小房间,和那些她瞧不上的杂工女佣们一起进食。
“你……”
桐实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了,迟疑道:
“你真奇怪……怎的会这样想……”
“我这样想是错的吗?”
桐实不多说了,只叹气道: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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