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学习落日城的语言的时候,茫然得像是个孩子。
过了那么多年,她一度以为自己已经忘记曾经有过一个可以全心全意信任的人,并且那人曾像她对待她一样对待她。
如今她又想起了丽川,想起了丽川乌黑的头发,想起她把梳子别在后颈当作装饰,想起她穿的把身体裹得很紧的粗布衣服。
桐实斟好了酒。尾桐再度举起酒杯,接着小口一吹,吹出一口四散的酒气。桐实听到她失魂落魄地说:
“我是在一无所有后才知道,她对我有多重要的。”
那时,桐实侧眼,看到丽川的信正平放在桌上。信纸上的最后一段用娟秀的笔迹写着:
最后,谢谢你,尾桐老师,和你在一起的日子很愉快。嗯,就说到这里为止了,希望小川不给你惹麻烦。他是我一辈子的宝物……请好好对待他,这是我一生……最重要的请求!还有,再见啦!
尾桐夫人一饮而尽,随后放下酒杯,凝望玻璃酒壶中自己模糊的倒影,说:
“你明天给我打听打听这群日照村的来客吧。那个叫做顾川的男孩,要是遇上了麻烦,你也可以帮帮他。”
桐实知道这是尾桐夫人不忘旧情,咬着唇,心底莫名酸意。她低着头,问:
“那您就这样放他走了吗?夫人。”
尾桐家的力量也是不能顾及外头的。
那女人从宽大的棺材中走出,露出自己完美的白皙的肩膀来。在白皙的肩膀下,是像蝎子一样绵长的钢铁的身躯。
她回头,凝望低下头的桐实,似笑非笑地说道:
“我……?我做的事情就是这样的,难道你有什么不满吗?”
随后,困眼醺睁:
“他要是死了,也就是死了,我对丽川也无需做任何交待。我们已经不再是师生了。”
而这时,走在路上的木匠已经知道顾川拒绝了尾桐的邀约。一股恨铁不成钢的心情,叫他一拳头敲在顾川头顶。
“疼的呀!你做什么呀,大叔。”
尾桐夫人的是顾川想拒绝却无法拒绝的举动。
而木匠所做的是顾川能反抗,却不反抗的举动。
木匠说:
“你拒绝了?为啥啊!这多好的机会啊!你错过了,在这城里,你就很难找到这么好的地方的!你这个人是不是又傻气上头,什么也不管不顾,就顺着心情讲话了!”
顾川哈哈大笑几声,没怎么回答,搪塞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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