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的人,不过呢……”
“怎么了?”
“出版商和圆塔家族给他的预算有限,他的生活过得也很紧缩,所以能给你付出的薪水恐怕也不会很多。”
说完了,桐实转目看向眼前的顾川,等待他的下一步回应。
再伟大的事业,只要和钱沾上关系,也会能缩就缩。
恐怕这也是这位先生一直没招到合适的人的原因。
谁知顾川却说:
“这倒不碍事。有的事情是我不愿意做的,那就非要有天大的好处,我才要涉入其中。有的事情是我觉得好的,能使我感到自己的天性未被压抑,不像是个奴隶般的工具,而是怀着自豪与快乐的,那我总是乐意做的。”
他说得认真而天然,倒叫桐实有些惊异。
不知何时,夕阳的余光已从云层的薄处落在大地上,把这黑白分明的城市照得分外红。几面窗户都闪烁着黄昏的火光。
那时候,桐实忍不住眨了眨眼,好像更认识眼前漂亮的少年人一点了,又有些理解他为什么会拒绝尾桐夫人了。
她忍不住试探性地问道:
“你说得倒是理直气壮。可我猜这就是你的托辞!遇到苦累的事情就说不快乐,遇到轻松的事情就说是自己有兴趣的与好的哩。”
顾川目视桐实,摇了摇头,却不与桐实争辩,只笑着说:
“说不定就是如此的呀!哈哈,被你猜中了。”
他这回答倒叫桐实更生疑心,忍不住往顾川心里猜意。
而表面上,桐实不声不响,径直上前,就要敲门。
结果还没敲上,门就自己开了。门内阴暗。阴影里站着一个疲惫的老年男性,他的脸上有刀疤,凶神恶煞。
“这是你说的那位先生吗?”
顾川小声问桐实。
桐实摇了摇头:“这位不是德先生。”
刀疤老人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就走了。而里面另一个人这才迟迟露出轮廓。那是个穿着磨损的灰色衣服的男性。
他的身材有点矮小,和现在还在成长的顾川差不多高,但看上去结实,而面孔柔和,他好像已经听到了外面的人的交谈,也认识桐实……或者说认识尾桐夫人的侍从。
桐实问道:
“刚才离去的是哪位呀?德先生。”
他被桐实称为德先生。德先生说:
“那位是参与过落日城几次对外战役的战士,我请他来是想要咨询一些过去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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