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也无法抵达的地方的话,然后他死掉了的话,悲观的异族会说他们无法报仇了,乐观的异族则会说老天开眼了。”
顾川见到原本站在他身后其他的齿轮人正在退避,只余下那紧紧贴在他身上,可以自由旋转脑袋的猫头鹰的齿轮人还在。
“这就像是你们想要前往世界的尽头,而我还会继续呆在大荒,等待那场连绵永恒的雨一样。这样的话,我们是不是很久不能再相见呢?那么你们死了的话,我就再也见不到了,是不是?”
他无比真诚地说道,丝毫不再掩饰自己已经溢出的恶意。
他在听到顾川的答复之后,完成与鹿角人的决斗之后,宁愿搁置手中的任务,交由其他的齿轮人,也要赶往这里。
他无比确切地知道,这个少年人一定会走,会离开,会到他再也无法抵达的地方。
然后将他们命运的线彻底切断。
这是他不能容忍的事情。
“我能问你,你为什么突然恨上了我们吗?”
京垓九没有回答,眼前的人的疑问已然不再重要。而是在集中精神使镜筒放光的过程中,回想到了过去。他想起自己此前的犹豫与彷徨,想起他清清楚楚所记得的当时的一切,只觉得那一切都无比可笑。
“问题的关键,不是很简单吗?”
从来没有人见过太阳。
从来没有任何齿轮人留下过关于太阳的记载。
所有的一切的信息的来源都在于身前的两人的身上。而他们并未选择站在他们的一边。
这难道不荒谬吗?
难道他就要相信这两个人吗?
而就算他相信这两个人的论调,他就要将这痛苦的果实自己苦涩地吞下吗?
这是没有必要的受到导师规范的行径——
就像齿轮人需要拆解自己。
就像齿轮人不得奴役异族。
是的,真未必真。
就算是真的,也无所谓。
“无关乎对与错,现在,我只想将你们杀死。”
镜筒人的思想已经彻底地转变了。
他现在,终于,真真切切地感到愉快了。
不是按照任何的规范做事。
而是、仅仅地、按照自己的本能去探求,按照本能活下去,然后做一切愉快的事情。
应当成为野兽。
十几块透镜重叠在一条直线之上,不知从何处奔流的力量贯穿了全部的镜筒,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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