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得好多呀,京垓。”
秭进忍不住感叹道。
寻常的博士也不过是通晓自己所需解答的问题所需要的一切的知识。而京垓的知识已经远远越出了这一界限,让他想到了无所不知的导师。
“这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进,只要活得够久,一切知识,都是唾手可得的。”
他说。
狮子头齿轮人一言不发,他靠在墙侧,眺望这无边无际的世界的另一处。这齿轮人曾经直接服务于均平导师,因此,他知道他们所处的正是均平导师所说过的“下降的阶梯”,也就是当初世界问题的挖掘者,所挖出来的通往世界最底之处的“井”。
一个可能有数百千米,也可能有数千万米的井。
玻璃箱般的东西,抵达最底之处时,连绵地闪烁出一阵红蓝色的光,示意其间所坐的人,他们已经到了。
“博物导师,你也在吗?”
他看到光的闪烁,便问。
“孩子们,你们的表现一直在我的眼中。”
灯光的闪烁传递了一种只有齿轮人晓得的复杂的言语。
“那我们的表现,您失望吗?”
京垓知道博物导师很早就将自己身体全部拆掉了,因此,现在的博物导师只是流窜于这数千年来都在不停翻修的解答的城市里的怪异的信号。
狮子头齿轮人一声不吭,寂静地跟在京垓的身后。
而秭进又有恐惧,又有点好奇地走在京垓的身前。
那时,博物导师无比伤心地说道:
“对不起,孩子,我并不知道现在我该对你们说些什么。”
不论是生命,还是死亡,也不论是我们对你们的爱的真实,还是我们曾受到过的作为创造者们的爱,也许这一切都是一样的,但我不晓得我应该从何处讲起。
“没关系,博物导师,我也非常感激你们,让我们能够诞生于世,并赐予了我们以生命,一种宝贵的东西。”
京垓走向前方。
在这地底最深处的房间的尽头,有一块巨大的石碑,石碑上密密麻麻地、用秭进看不懂的语言写满了各种各样的文字。
而石碑之前则有个小的祭坛,而祭坛上摆放着一只山羊的头颅。
那只羊头正朝着京垓露齿而笑。
两只虚无又黑暗的眼窟窿,吸引住了秭进的目光。
“那是什么?京垓。”
京垓平静地说:
“那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