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做的智力活动,便是构想更复杂而难以被破解的拼图,与破解其他族群的拼图。
这种古怪的智力游戏,对于幽冥的类人的智慧来说,通常需要耗费几个年头,才能够入门。它的规则之简单,在于几乎没有任何限制。而它的复杂也足让人感到迷失。
据说原始的拼图,只是一个接一个的板块,在同一个大的底座上按照某种顺序排列整齐就好了。
但很快,在人系之间,为了保证拼图的战无不胜,它们从单面的拼图变成了双面拼图,最后变成几乎无穷复杂的立体拼图。
想要精通拼图,需要对每一个固体与其他固体的可能的组合牢记于心,然后对手中所能找到的最坚固与最复杂的材料,进行重新排列、整理与合一。而最要命的是,这并非是限定一个人单独完成的活计,通常为了保证自己族群的拼图战无不胜,会有多个人彼此合作,在无穷变化之中遨游。
鳞片人的车轮拼图在台上存活了一段时间,他们是被角人破解的。角人们的首领站在台上,抱紧了自己族群的拼图所在的箱子。而其余几个角人便在地上,一根钢丝一根钢丝地将车轮拼图变回了原本的模样。
鳞片人的面色变得苍白而灰败,他颤颤巍巍地从角人的手里接过被他们还原的拼图,然后跌跌撞撞地回到了他的族群之中了。
而角人们便端上了它们的拼图,那是一个古怪的正方体,每面分为三行三列,每行每列都可以单独旋动。
角人们将拼图打开的时候,阿娜芬塔见到里面有许多转轴。当时,她没有仔细地看,她只看了一眼,就感到昏暗,说自己需要准备等一会儿再来。
无趾人无需无时无刻等在那里,只需要有一两个人在那儿观看就好了。甚至,观看都不需要,只需要适时地登场罢了。
拼图游戏可能要进行两天或者三天,他们是有充分时间的。
她匆匆忙忙地跑出来,一直跑到无趾人们所看不到的一片横过天空的玻璃幕墙的后头,她在阴影里变成了很小的碎步。
她抱着她自己想出来的拼图,简单地走着步。
但不知不觉,就往回走了很多,一直走回到接近那艘角人们的临时据点的废船的位置。
结果,她身后,古丽苏叫了她一声:
“阿娜芬塔站住!你要往哪里去啊?”
阿娜芬塔转过面来,泪珠已经滚出了她的眼角,她擦了又一擦,然后摇了摇头,说自己哪里都不会去的,谁知话音刚落,更大的酸楚从她的心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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