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愿意为其冒大不讳。但你们可曾知道吗?这位导师只是想用你们攻入奇珍司,收获这艘船罢了。这是载它来到悬圃的船,他得到船后,就会毫无留恋地离开。现在,孩子们,你们可以对我说了,你们是为了什么来到这里的?”
支援队的异龙们的目光变化了。
“这……不对罢?”
异龙们无法理解这一点,而等到它们理解时,巨兽的面庞开始发青发紫,牙齿则打起了战,恐惧、迷茫与愤怒交织在一起,竟然叫它们发抖了。原先它们以为它们和眼前的人曾有过的共同话语,那小小的战友的情谊,美好的、壮丽的、伟大的、不可思议的还有浪漫的憧憬……
“原来都只是个笑话吗?”
只是它们自作多情的幻想。
与荣光无关,与历史无关,而只是一个……欺骗?
“刺客,如果你是的话,你说话呀?你不存在,是吗?”
接着,自己所曾犯下的一切,便在这一瞬间,成为压垮它们的恐怖的心理阴影。它们几乎要不能飞行了。之后所要面对的悬圃的报复,让它们喘不过气来。
而唯一所能依靠的,依旧、只有……
黑长老龙。
它们讷讷地望向黑长老龙,好像在凝视自己唯一的希望。
过去是如此的,现在是如此的,或许未来仍将是如此下去的。
黑长老龙只说:
“还不来帮我吗?孩子们。”
恰在此刻,一个与顾川像到极点的心灵语的声音传入了战场。
“不,不是的!天人、我,是存在着的。”
少年人摸了摸断了一片的龙心角,真正的天人惊诧地望向了死或生号所在的位置。
群龙听到那声音说:
“我一直在这里,只是受了伤,所以说不出多少的话……”
“怎么可能……”
黑长老龙少见的、感到讶异了。
那时候,只有少年人知道那人是谁。
她是初云。
船中,初云将那一小截碎裂的龙心角挂在自己的额头上。她站在窗边,透过梦生的水凝望很近的、又好像很远的世界的群龙们。她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又好像只是不久之前,自己所见到的两个异族人。
她的身影倒映在窗中,窗外却只能见到摇曳的光波,像是迷离的阴影,平添无限的神秘。
初云还记得,其中一个异族人曾是那么对另一个异族人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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