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差池,你我有何颜面告慰霁昭阖族?」
吕岱默了许久,忽然抬起眼帘反问道:「蒋子文,十殿阎罗属你最是能说会道。你又如何?既有心帮她,何以做这一出?」
秦广王捡起案前册子:「自己看!」甩手扔出。
吕岱顺势接下,翻了两页:「这……」
秦广王望他一眼,凉凉道:「仵官王向来好本事,此事交予你去讲,如何?」
闻言,吕岱重新将生死册扔回他案前,拂袖而去。
另一边,月漓被牛头马面押送着前往住处。
她身负重伤,又受地仙下冥界皆会遭遇的地域禁锢,以至于这一身法力与灵力,能施展的不足三成。
况且,此行来事还未办成,总不好同冥界的人撕了脸面。
这一路,月漓几乎是连挣扎都懒得装,只想安安静静回到厢房,好生歇会。
坐在床边,她手中掐诀捻咒试了半天,也不知吕岱究竟给她使了个什么法,竟结实的紧,一时半会解不开。
她暗自叹口气,又累又乏,索性顾不上这道束缚,顺势歪着身子倒在床上,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月漓正睡得分不清现实和梦境,梦中身处一片迷雾中,突然听见前方传来江枫的声音,不禁心中大喜,脚下往前迈了一步,人亦自睡梦中醒了过来。
待她彻底清醒过来,望着厢房扫了一眼,先前梦境里的欣喜,瞬间消散得不见踪迹。
原来是梦……
这十年,月漓活得不宜,夹缝求生必得学会收敛心性,无论在人面前,又或是面对妖魔鬼怪,她总是扮得凌厉些,唯有这样才不会被看轻,觉着她好欺。
月漓面上有些怅然,垂眸望着身下被衾,情绪低落,低声呢喃道:「江枫,你怎么敢……就这样神形俱灭?」她不知道,倘若江枫真落到这一步,自己还能怎么办?
说到底,蓝贞儿和狐妖皆是为了自己,才捉了江枫做那个饵,累他丧命。
鬼判殿前。
她虽是振振有词喝着秦广王,心里却再清楚不过,他终是因自己丢了性命。
月漓眼尾有些泛红:「江枫,我还欠着你一条命,你忘了么?你能不能……不要死……」
月漓疲惫的闭了闭眼,一股酸楚的情绪漫上心头,一时间竟说不清,自己究竟是难过
多一些,还是自责多一些。
倘若她再来早些。
又或者,当日她若不顾柏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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