抠着地面,指尖因太大力隐隐可见血色,她心中既觉得屈辱,却又觉得羞愤难当。
她不能!
无论如何,她也不愿如此唤厉温,似乎唯有这样才留得住自尊,也是自己不承认与他有情的唯一凭证。
厉温埋首吻上她带血唇瓣,肆无忌惮的没有半点顾虑。
月漓恨他,却被他带得连喘息尚不能自已,不知何时以伸手攀上他后背,十指尖尖的指甲深入皮肉,划下一道又一道血痕。
厉温拧眉,强忍着后背传来的疼痛,也同样不肯就此放过她。
直至月升中天,望着月漓又昏昏沉沉的睡过去,厉温却还不忍就此放过她。
忽然,一道鬼气远远飘了来。
厉温面色微沉,抬掌间变出一件黑色披风,方才兜头掩在月漓身上,便见白无常落地望着自己一愣,赶忙转过身。厉温低头望着月漓看了一眼,确认她被掩得极好,适才压低嗓音道:「你最好带来本殿此时必须知道的事,否则……」
白无常一脸悔不当初,只得硬着头皮背着身回道:「二殿!崔珏一纸公文,将您和另外两位两殿、连带着冥官大人,一齐告至北方鬼
帝殿前,黑无常已赶在追公文的路上,属下特来请命,可要除了此人?」
厉温冷哼一声,再道:「区区阴律司而已,本殿尚未放在眼里,此等小事也敢来烦本殿?自回去领三百鞭,滚!」
白无常不敢耽误,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月漓拧着眉头,自昏睡悠悠转醒。
厉温将她身上披风掀开,望着她面色柔了几分,再次动作起来,言语间难得温柔:「还疼么?」
月漓睁不由得拧眉,带着方才睡醒的嗓子,哑声道:「厉温!你别得寸进尺……」
厉温唇角带着浅笑,轻声哄道:「一夜未过,如何算得寸进尺?」说着,猛地令她再吃了痛,又连哄带骗道:「不必如此忍耐,或是抱着本殿,或是唤声夫君,兴许能少吃许多苦。」
月漓将脸扭至一旁,不欲理睬。
厉温见她如此,伏身将她拥入怀中,细细的吻落了下去,这一次却无限温柔。
渐渐地,月漓察觉不似先前那般痛楚,竟隐隐有几分受不了,遂伸手推他:「别……」
厉温抬眼,眸底猩红如此醒目,随即动作一顿,似笑非笑道道:「不要?」
月漓哑言。
整整一夜,不知荒唐多少回。
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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