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她神色匆匆,陷入沉思。
南晋?
她去那里做什么?
又是怎样的事,令她连吃饭、睡觉都不遑多让?
月漓前脚走出客栈,忽然脚步一顿,转了个弯摸到客栈后院。
晌午,凌风「啊」了一声,痛苦的惊呼在后院响起,嘴里不干不净的骂着。
直惊了一厩的马,纷纷嘶鸣着躁动不安,整个后院热闹的似是被人扔了个炮仗。
闻声,江枫沉着脸走出来,还未来得及斥责凌风,抬眼见他们赶路的马车,如今只剩一副车厢,用以拉车的马却不见了踪迹,几乎是下意识的,他呼吸一窒,心口隐隐作痛。
很快,他忆起月漓朝自己借马的事,顿时心下了然,面上顿时少了几分心痛,再听着耳边凌风的破口大骂,却多了些许愠怒,抬腿一脚便踹到凌风腿肚子上:「住口!不嫌丢人?」
凌风倏然转过头,一张脸气得通红,张口便是痛心疾首的哀嚎:「少主!那可是日行千里的汗血宝马……」
江枫默了半晌,道:「既是汗血宝马,总该物尽其用,再教我听见你嘴里不三不四,自己找根针线把嘴缝
上!」说完,转身就走。
凌风望着他背影气得发抖,咬牙切齿道:「凌风可没少主这么好脾气!若是让我见着偷马贼,非把他剥皮抽筋不可。」
马厩角落,喂马的杂役哭丧着脸站起身。
他喂过那马,自然知晓其血统纯正,乃当世不可多得的良驹,见如此阵仗,恍以为自己闯下大祸,顿时两腿打着摆子一步一挪,胆战心惊的凑上前,张口便是带着哭腔:「爷……其实那偷马的人您也认得,就是今晨与你们一同来的那位穿白衣的姑娘。」
凌风愕然:「谁?!」
杂役四十出头,满脸写着沧桑,一辈子到这岁数也没能说上个媳妇,穷得只能混口饭吃,如今丢下这样一匹有价无市的汗血宝马,教他拿什么来赔?
想到此,顿时吓得尿了裤子。
初盈走了出来,见杂役从裤裆到裤腿湿了一片,不由得拧眉一脸嫌弃,适才冷着面孔一针见血道:「马车停在后院,自有杂役喂料、看顾,若非熟人,岂能轻易在人眼皮底下一声不响走出客栈?凌风,你可是越发蠢了!」
七日后。
月漓只身入南晋。
城中,墙面随处可见府衙的官差,正三三两两出现在街头小巷,忙着贴告示。
顶头,「玄霜楼」三个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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