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的唏嘘道:「青龙,这又是何苦?」
他只觉得,重归青锋剑后,又陷入永远的漆黑之中,就如同他身处幽暗阴冷的酆都城。
厉温思绪渐渐飘远,忆起那张苍白又倔强的小脸,唇角似笑非笑:「霁昭独女?性子却与霁昭截然不同,也不知她爹是何人物,竟入得了霁昭法眼。」
这么一想,他忽然有些明白了。
兴许,这女娘秉性随他爹,所以全然没有霁昭温柔宁静的模样?
再一想,青龙所言,似是有那么几分道理。
厉温自崖边站起身,遥遥望向远处似笑非笑道:「如此,本殿便在酆都城,恭候尊主大驾!」
月漓最致命的伤,被幻铃所治了个七七八八,虽表面看上去已无大碍,却是每一处伤口,无时无刻不在火烧火燎的痛,痛得她连走路都走不稳。
她扶着一棵树,为垂着头顶喘着气息,另一只自然下垂的手,指尖隐隐发颤。
月漓不知。
厉温是如何知晓,可寻天地之水,驱幻铃制出灵根水来疗不可医治之伤。
但她霁族在阴司面前,本就毫无秘密可言,再者霁族与幽冥之间,本便是相辅相成的存在,是以并不愿深究,只想将他快些撵走。
月漓转过身,后背靠树缓缓坐下身去,疼痛令她清醒,却也令她神志混沌不清。
忽然,她只觉着眼前似是有人影走来,满面挂着冷汗,很努力的睁着眼,却还是看不清来人是谁,任由眼前景致越来越模糊。
「江枫」伸出手,满眼写着心疼,张口唤道:「月漓……不许睡!」
月漓察觉到一只手抓着自己臂弯,遂顺势抓住那只手,紧紧咬着后槽牙,额角滑下一滴冷汗:「江枫……你、你怎么也下来了?」
她尚不知如何才能回去,眼下又下来了一个。
「江枫」伸手抱起月漓,沉声宽慰道:「不必担心,我此行便是来接你回去的,你可曾……见过什么人?」
月漓眼前模糊不清,下意识扬起苍白虚弱的面孔:「何人?」
这一趟,实在见了不少人,被他这眉头没问的一番话,问得不知从何提起。
「江枫」沉默着,站起身朝路边走去,轻声回道:「自然是救你命的人!嗯,说起来,算是头一回相见,你可知他为何要救你?」
月漓
伸出手,扯上「江枫」胸前衣襟,趁着最后一丝理智,断断续续问:「你、你说……的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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