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什么天下苍生?
且教他们生死各自由命去,他只管自己与月漓如何长长久久,不再受凡、冥二界俗世搅扰,关起门过自己的日子不好么?
而今可倒好,在此生死攸关之际,月漓作为地仙的魂魄陷入沉睡,反而激起她体内凤鸟之魂觉醒,杀伐之神降临。
「江枫」知道,此刻她若想动手,必不带丝毫犹豫,绝无可能给他多活一口气的机会。
思及至此,「江枫」即便被压身下,也唯有一改往日孤傲自负,难得好声好气:「月漓,你伤势极重,虽以幻铃恢复,却难愈合受法器伤所伤肺腑,那日黑白无常交予你的令牌,可还记得在哪?」
他也是头一回,见月漓凤鸟血脉觉醒下的形态,心里没底。
唯盼,万不可激怒于她。
闻言,月漓目光不似先前那般凌厉,下意识低头朝胸前望去,那里留着三指粗窟窿。
月漓扬手使了个定身咒,适才收回扼住他喉咙的手,去解衣裳。
见状,「江枫」下意识呼吸一窒,尽管不需吐息,却还是脑中「轰」的一声,瞪大了眼。
片刻后
,「江枫」缓缓阖目,暗自咬了咬牙,适才再睁眼望着面前。
清冷月色下,月漓伸手抚上胸前,指尖驱灵力探向伤口。
他喉结滚动两下,顿感口干舌燥,眼眸深沉。
不多时,月漓疗伤的手忽然一顿,整个人身形微晃,再望向「江枫」时,一副欲语还休的模样。
至此,「江枫」哑着嗓子沉声道:「月漓……你知不知自己在做什么?」
月漓闷哼一声,指尖灵力渐渐溃散,顺势倾身朝前俯下,似是配合又似是引着,令他探至最深。
忽然一暖,「江枫」眼眸猩红,忍不住发出一声喟叹,理智逐渐有些沉沦:「放开……」
月漓再次伸手,重新扼住「江枫」脖颈,低头凑上他唇间堵住他口中隐忍的颤声。
不多时,「江枫」彻底失去理智,脑中仅有一个念头,想要她放开自己,若先前他尚可极力克制,甚至想一旦得了自由便逃,好停了这场荒唐。
而今,他只想好好教一教她。
「江枫」燥热着,满脸满身甚至掌心皆冒着热汗,眼睁睁看着她略有些笨拙的动作,心口似是有只猫儿尾巴一遍遍轻柔拂过,挠得他心痒难耐,偏生又被定住动弹不得,只得任她肆意。
然而,这种肆意于他而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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