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血滴入幻铃,再将幻铃浸入盛着无根水的铜盆。
李宁守在房门外,神色担忧。
尽管他不通岐黄之术,却也明白如此血流不止一整夜,也没几个人能活下来的道理。
天色彻底黑下来时。
月漓伏身趴在床沿动弹不得,她知道先前房门外站着人,先前还能听见有人不安走动的声音,此刻却安静地出奇,不确定人是否还在,遂尝试着唤道:「李齐……」方才出口,她便认命的闭了闭眼。
实在是声音小得,她自己甚至有几分听不清,遂深吸了一口气,想要再试着喊一句试试。
下一刻,门「咣当」一声响起,李齐面上带着惊慌失措,冲了进来:「护法大人,您……您是叫了属下?」
月漓偏头倒在臂弯,鼻子里轻轻「嗯」了一声,已累得连多说一个字都费劲,在昏暗烛光下,才看清他实在是个年纪轻轻的少年。
李齐凑上前看了看云淮,见他此刻虽面色依旧不好,却是呼吸正常许多,不由得略松一口气:「还好救了回来。」
闻言,月漓眉头微动,眼底有些不解。
李齐转过眼,望着月漓道:「护
法大人辛苦,属下这就送您回房歇息。」说着,不忘告了声罪,适才上手将她抱入怀中。
回了房,月漓头一沾床便没了意识。
三天后。
云淮睁开眼,第一件事便是问月漓,被告知在堂前议事,遂沉默着没了言语。
书案前,月漓坐在椅前,李齐与小白两人一左一右,伫立在她身侧。她冷眼望着跪在堂下,被人捆得似粽子一般的弟子,足足看了一盏茶的功夫,忽然冷笑一声,拿起案上一本文书,扬手砸在他脸上喝道:「拖出去,召门内弟子观刑!」
闻声,李齐一声惊呼:「护法大人,此事可否告知云掌事……」
小白顿时脸一黑,扭过脸斥道:「李齐!你们云掌事三日前尚且被定在血峰堂上空,怎么?他比你家云掌事还动不得?那日尊主说得明白,犯了事自己把屁股擦干净,且足你们三日功夫。
而今他非但不去处理善后,还招惹到朝廷,莫非你打算以他一人,换你们血峰堂满门?」
李齐面上微怔,踌躇着望了一眼月漓,欲言又止。
不多时,有弟子上前拖人。
仅一炷香的功夫,消息似一阵风传遍血峰堂每一处角落,弟子们皆闻风而至。
李齐唯恐事态闹得无法收场,暗中派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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