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没有言语,转身望着只剩半幅身子的黑无常,故作轻松道:「今后,已有再无人为你二人撑腰,该收敛的,此番趁早收了去。」
待吩咐完,他适才转身望向月漓,尽管眼底带着不舍和留恋,却不敢靠近一步。
窗外。
天色渐渐明亮起来,黑白无常不敢逗留,朝厉温挥泪告别,适才离去。.
厉温坐在床前,静静等候着。
他已经察觉到,自己魂体逐渐在溃散,可他心有不舍,遥遥望着月漓躺在地上,心中百感交集。
活了数千年。
厉温对这凡界,对这幽冥阴司,已是不耐之至。
他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落个如斯下场,只以为就这般不生不灭的活着,无欲无求。
却不曾想。
忽然某日,心中有了欲望,只愿守她一人身旁。
厉温口中轻轻唤着:「月漓!月漓……」
仿佛如此唤着,她便真的能听见,能走到自己面前,唤他一句「厉温」。
他曾见她色厉内荏的模样。
也曾见她受自己欺辱,恨他怨他的模样。
也曾见她真心想杀了自己的模样。
独独,没来得及见她对自己温柔一笑,唤一句「夫君」。
厉温幽幽叹气,心中很是不甘和遗憾,只怨与她相处实在太短,还没来得及,看遍她所有的模样。
这一觉睡得深沉。
月漓睁开眼醒来时,小白沉沉睡在床侧,腹部裹着厚厚的绷带。
忽然,门「吱呀」一声打开来。
白英手中端着碗,见着月漓坐起身,慌忙上前拦道:「慢着些。」
月漓昏昏沉沉望着白英,脑袋里空空,忆不起之前发生了什么,摇了摇头问:「这是在哪?」
白英垂眼望着手里的碗,伸手推到她面前:「北武。」
月漓伸手去接碗,喃喃道:「我怎么上这来了?」
白英仔细想了想,犹豫半晌道:「有一桩事,我想问你,你须仔细想好了再对我讲。」
月漓从未见他如此严肃认真,低下头屏住呼吸,一口气将碗里药喝了个底朝天,直苦得她眉头跳了半晌,偏过脸呼出一口苦涩,把碗重新推到他怀里,闷闷不乐道:「何事?值得你如此严肃?」
白英默了半晌,道:「你与流云阁江枫是何关系?」
月漓怔然,转过头不解道:「此话何意?」
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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