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她失忆之事,多半与吕岱和秦广王有关,只是她实在费解,倘若为隐瞒自己被九幽阴灵夺壳,为何偏偏抹去这半个月的记忆?
她疲惫不堪的闭了闭眼,咬牙切齿道:「吕岱……你究竟是何意图?」
细细想来。
白无常说,秦广王和吕岱皆不在酆都城,又讲罗酆山传召,为查察十殿之责。
是了!
当日厉温逼她下嫁,也曾受北方鬼帝所召。
她养了半个月的伤,厉温也是在自己醒来三日前,才返回酆都城,足见他也该受了半个月刑罚。
而今,秦广王和吕岱,也被召罗酆山受罚。
再忆起提及厉温时白无常那副神情,只怕……厉温还不如他二人好过。
月漓犹如身坠冰窟,令她不寒而栗。
厉温,你在哪?
你究竟……瞒了我何事?
月漓歪着头,靠在书架身心俱疲,她曾被九幽阴灵夺壳,甚至再起了弑神血咒,可她如今还好好活着,难道……是厉温救了自己?
想到此,她没由来的浑身发冷,下意识伸手抱住了自己。
那秦广王和吕岱呢?
白无常口中所说的那句,「如何对得起首殿与四殿」,指的又是什么?
一时间。
月漓痛苦不已,她向来最瞧不上阴司之人,而今两个生死未卜,另一个下落不明,她直觉着自己欠了好大一笔人情,却不知欠的究竟是谁。
厉温么?
亦或是吕岱、秦广王?
或是他们三个皆有?
对于幽冥阴司,月漓一直心生记恨,十年前她们霁族沦落至此,与幽冥阴司脱不了干系!
她总觉着,是冥界放任此事,间接害得霁族以身殉道。
月漓一向将恩怨分得清,她们霁族的账,绝不可如此轻易便这么算了,幽冥阴司欠她个说法,欠阖族一个公道。
但她如今,却又欠下这三人不知多少。
不能混淆!
月漓在心底默默提醒着,万万不可因自己,而忘却阖族三千的牺牲。
至于她欠下的,总归来日方长。
待等自己弄清事情来龙去脉,自然会将该还的人情还清!
不知不觉,她想着想着
,又困又累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
月漓猛地惊醒,低头看向手背幻铃,正散发着幽幽蓝光,是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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