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何不怕?
月漓手掌顿在半空,望着云淮笑得一脸讽刺。
见她如此,云淮脊背由下而上,顿时冒起一阵寒意。当日仅用一招,便将自己钉在血峰堂上空,那种恐惧他还没忘!
「护法大人,这几日为救属下劳心费力,现天色已晚,还是让属下先为您准备些吃食,至于魂契之事……来日方长,何必急于一时?」云淮嘴里如此说着,一边不慌不忙的抱拳揖礼,心底却是忐忑惶恐,生怕她见自己反悔,就此发作。
月漓目光微沉,冷眼望着云淮瞧上去甚是敬畏的模样,缓缓放下手来,应道:「也好!」
得了这两个字,云淮适才如释重负松了口气,直起腰转身欲逃。
月漓见他急着逃,打定主意不想他好过,遂不冷不热张口拦道:「云淮!」
云淮方才抬起的脚只得收回,转过头望向月漓,心里苦得似是吃了一把黄连,面上却还要端着恭敬:「大人有何吩咐?」
「本尊平日里,一贯不喜拿什么令,又或是契来束缚人,自然也不会对凡人魂魄有兴趣。你若想留本尊身边,可得自己想个有用之处,有什么是本尊非留你不
可的?
至于方才那些话,今后也不必再拿来灌本尊耳,须知你绞尽脑汁编得不易,本尊听得也甚是辛苦,大可不必!」
眼见被人拆穿,云淮面上有些挂不住,闷声道:「属下明白。」
月漓见他纵身跳下山顶,适才抬眼望了回天,半空中星辰耀眼。
而今,一堆麻烦在前,她虽有地仙身份,要想凭一己之力阻止两国开战,又要报血峰堂满门血海深仇,实在心有余而力不足,恨不能拿剑把自己劈成两半。
她观星测运的本事,向来不错。原以为能看出点门道,好摆脱眼前困顿的境遇。
然而,当月漓望向满天星辰时,直觉得眼前像被蒙了一层雾,模糊得她下意识伸手去揉眼,再观却还是看不出满天星辰中,哪个是北武与西屿的结局。
不由得一脸失落:如今竟连自己本事内的事,尚无能为力了?
想到此,月漓低下头喃喃自语道:「这便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罢?」被卷入烂泥似的纷争,教她如何能以旁观者身份,拨乱反正。
果然,娘亲的话有道理。
本不该身陷麻烦之中,却一次又一次出手干预,尽管深知不该,可她并不后悔。
月漓暗自思索,既无捷径可走,不妨重新开始,回到整个事件最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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