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个角落,还在等着自己去救她。
而今……
月漓迟疑许久,缓缓伸出手拽上他衣领,纵使她已使出全身的气力,力道微乎其微。
何钰哭声一顿,抬头望向月漓,见她瞪着眼睛瞧向远处,遂顺着她目光转过了头,见着众人纷纷蓬头垢面,一脸憔悴和疲惫的模样,怔在当场。
他痛失亲人。
百姓们也流离失所,他们之间没有谁比谁好过。
月漓转过眼,再望向何钰时,带着几分恳切的目光,希望他能振作。
何钰双眼带着血丝,顿觉身心疲惫,死死闭了闭眼,再睁开来时,望向月漓道:「月漓姑娘一番心意,本官现已明了,昨夜你问我的事,本官觉着有商量的余地,只是而今天灾近在眼前,须得等本官回朝中禀告圣上,其他的事……容后再议罢!」说着,他唤来一位大娘,小心翼翼将月漓托付给她,起身随男子去看望自己母亲。
何钰跪在母亲覆着面的尸首前,哭得撕心裂肺。
月漓静静望着那个背影,很是感同身受,甚至觉着他比自己幸运得多。
霁族人身死魂消,尸骨无存。
她连哭的地都没有。
这厢,何钰哭过一通,就着身上衣袍擦了把脸,再站起身时一改先前意志消沉模样,脸上神色坚定,入宫去了。
两个时辰后,当何钰再次出现在月漓面前时,已洗过澡换上那套官服,皇帝命他全权负责城中灾情。
不得不说,何钰做起事来又快又稳,他指挥随行带来的官差,或背或抬将伤者、老弱妇孺,一齐送入客栈。
月漓躺在客栈,昏昏沉沉睡着。
云淮从客栈屋顶而来,翻窗入内。
月漓倏然睁开眼,便见着他立在窗前,当即冷声斥道:「云淮,你可是打量本尊如今神乏体虚了些,既敢如此放肆?」
云淮当即欠身,似笑非笑道:「护法大人息怒,这客栈来来往往人多口杂,属下若是从正门入,难免被人说三道四,再者先前那些人都见过属下,您就不怕属下见着他们,三言两语起了争执,一时忍不住随手捏死一两个?」
月漓当即冷笑一声:「你大可试试!」
云淮见她如此,甚至再玩笑下去恐惹她动了气,遂不再玩笑,一本正色道:「大人,属下瞧这个何钰,倒真有那么几分本事,仅不到半日的功夫,整个城灾情皆被他控制得极好,伤者有药可医,无家可归者有一屋可避。
由此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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