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
「徐从之,当年你变心之时,难道就没有想过,会害得他死无葬身之地?」
七年前,彼时的北武,为了扩大扩强,凡逃难而来的,皆给予定所可居。
要知在那时。
五国覆灭,天下和苍生急需修养。
能寻到一处落脚地,还有人给你提供居住定所,这个消息一传出去,几乎一夜之间,北武一个弹丸之地,人满为患。
人多了是非多。
为一口吃的,为了睡觉时多占一寸地,都容易起纷争。
徐从之见此,决定以暴制暴。
初时,这种快捷简易的法子,的确有立竿见影的效果,然而随着国家渐渐稳定,仅仅一年的光景,这种法子再不敢轻易实施。
于是从文的旻兆文,开始在城内找人。
找什么人?
自然是有文化,能帮着协理国家的文官。
于是乎,两年之后,初具雏形的北武朝,呈现在世人眼前,国家蒸蒸日上,百姓安居乐业。
这些都是好事。
可问题亦随之而来!
尽管北武乃二人建朝,但若想让国家兴起,绝非某一个人说了算,朝堂中不知从何人开始,对徐从之和旻兆文二人好一通口诛笔伐。
旻兆文万万没想到,自己一个一个招入朝中的文官,竟用他们唾沫星子笔杆子,最后朝他而来。
初时,徐从之大发雷霆,气得杀人。
北武的闹市街上,砍掉一颗又一颗脑袋,岂知即便如此,非但没有令这种情形好转,反倒举国上下,人们似乎是在一夜之间商量好似的,纷纷声讨旻兆文。
一时间,朝堂闹得鸡飞狗跳,百姓们也是怨声载道。
仅仅三年。
北武建朝后,他们仅仅过了三年的好日子。
徐从之变了。
他站在城楼最高处,望着城下一点一点扩大的城池,和日益繁荣起来的国家,他开始变了。
这种变化,令两人陷入尴尬的境地。
于旻兆文而言,他就像是眼睁睁看着,看着徐从之一步步走远无能为力,只能选择离开。
旻兆文以为,既然两个人抱在一处已不是相互取暖,总好过死在一起罢?
他逃了。
逃出宫,逃出那个令他情何以堪的皇宫。
逃离那个他觉得不再温暖的怀抱。
出了宫,他不再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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