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黯然。
凝魂一事,非同小可。
月漓近乎目不转睛,仔仔细细的观察着,且因着头一回做,唯恐哪里有什么差池,总得时不时问他有何异样。
哪知,不知是旻兆文和徐从之格外契合,还是什么别的缘故。
仅仅两日,徐从之竟寻出令旻兆文现身的法子。
旻兆文初次得了身体,一时有些不大适应,小心翼翼抬了抬手脚,适才朝一脸惊愕的月漓躬身揖礼道:「多谢月漓姑娘。」
月漓愣了半晌,朝他挥了挥手道:「不必言谢,你二人既然可共用这一具躯壳,说不得也是命中注定的机缘。」
说完,她不由得拧眉,若有所思。
旻兆文见她如此,温柔地试探道:「怎么?月漓姑娘可是觉着哪里不妥?」
月漓怔了半晌,总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偏偏又抓不住,对旻兆文的话理也不理,兀自转过身往一旁走去,最后坐在桌前暗自沉吟道:「为何如此眼熟?总觉着在哪见过呢?」
在哪呢……
任由她苦思冥想半晌,却还是脑袋里一团乱麻,理不出个头绪。
此时已到晌午。
两名送饭的宫女手里提着食盒,立在宫门下拍门。
旻兆文见月漓正烦恼,遂没有与她打招呼,一瘸一拐径直走出了长春殿。
拍门的小宫女见着宫门打开,再看门下立在面前的是徐从之,两人二话不说「噗通」一声跪了下去,口中告罪的话也说不利索。
旻兆文向来温柔,说出口的话亦是客客气气。
待宫门重新关上,两个宫女一副见了鬼的模样,两人一溜烟跑远了,适才敢相互询问,方才那个是皇上么?
待月漓回过神来时,面前已摆好了饭菜,抬眼见着「徐从之」一脸温柔的伸手递来竹箸,下意识伸手接下:「如今这躯壳为你所用,徐从之何在?」
「徐从之」温声道:「他虽是不能言语,却能听见你我说话,其实……他也能说话,只是唯有我一人能听见罢了。」
月漓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
吃过饭,月漓与旻兆文道:「你与徐从之讲,教他下一道圣旨,本使要往西屿去一趟,须查查西屿三皇子背后的事!」
旻兆文默了半晌,客气道:「从之说,此事由我来写也是一样,只是不知月漓姑娘打算何时动身?」
月漓细算了算:「半个月后。」
半个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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