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见他们主仆二人如此,愣了一愣也跟着追。
待江枫一把推开舱门。
映入眼帘的,云淮胸前衣襟上全是血,背靠床沿坐在地上,口角不断有鲜血涌出。
几乎在同时,月漓缓缓坐起身,张口唤道:「云淮?」
闻声,云淮强自咽下口中鲜血,奋力挣扎着想要站起身,然而试了两次,都没有成功,他只得艰难的翻个身,跪在床前应声道:「大……人,属下、属下在!」
月漓眼不能视物,鼻尖闻到非常浓郁的血腥味,遂拧了拧眉问道:「你怎么了?」
云淮没有做声,望着月漓闭着眼侧耳听动静,扭头朝舱门望去一眼,艰难道:「属下…只是有些激动,还好!大人总算醒了过来,属下还以为…再也、再也见不到大人。
可惜,大人的眼伤,属下无能为力…」
听到这里,月漓眉结纾解,轻声叹道:「怎么会?你放心,我是不会轻易就死了的,还有许多事等着我去做。
至于这双眼,即便没能抢来亢悔木,倒也不是因着你的关系,大不了今后再想办法就是了,云淮……只是从今以后,要你照看我,至
少等锦绣他们来到西屿。」
她絮絮叨叨说了半晌,也就最后一番话最是要紧。
云淮如何听不出,她前面的话不过是哄着、宽慰自己罢了,这个女人为了让自己听话,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过去,尽使一些雷霆手段,或逼或威胁。
而今她觉着自己示弱了,尽挑一些软言软语来哄着自己,唯恐他当真趁她危,要她命似的。
想到此,云淮忽然忍不住笑出声,眼里渐渐有些水气,抬眼望着月漓阖着双眼,整个人前所未有的恬静,心口的疼痛似乎也不那么明显了。
「云淮……你怎么不说话?」
月漓伸手探向床边,被一双冰凉的手接住,冷得她下意识想要缩回去,忍不住叹道:「好冷,你的手为何如此冰冷?你冷么?」
冷么?
云淮兀自想了想,他的的确确有些冷,全身的血液几乎快要流尽,快死了罢?
如此想着,他心有不甘的攥紧了月漓的手,应声道:「大人…属下,以后倘或不能…不能陪着您,您…一定要多…保重。」
月漓终于听出些许异样,神色紧张的反握上云淮的手,急声道:「这是什么话?出什么事了?难道……难道你为带我离开铁木岛受了伤?伤在哪?」
说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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