鳌裂缝处淌下透明液体,不过眨眼之间,慢慢变化成淡青色,顿时哀嚎着跪在地上。
先听此人要拖他喂鱼,又听闻月漓落入鲛人之手,厉温一张脸比锅底的颜色还要深几分,适才站起身,走向趴在地上八脚朝地的螃蟹精面前,抬腿一脚踏在他结实的背甲,弯腰抓起螃蟹精一条腿。
不多时,只听接二连三的「咔嚓」声此起彼伏,一条条带刺蟹腿被活生生的拧下来。
他这厢手脚麻利,仅用一盏茶工夫,螃蟹精五条腿并着两只螯足尽数扔了一地。
厉温望着一地断足,抚去双掌上沾着的淡青色血迹,直觉得尤不解气,少拧一条足,便意味着少听他哭爹喊娘一回,冷冷道:「说!鲛人在哪?」.
「鲛……那、那是……是我们海……底之主!」
厉温冷哼一声,倾身将胳膊肘撑在踏着螃蟹精背甲的腿上,浑身上下透着威慑:「海底之主?疼得话说不利索,倒还算忠心?若非三界中已无一条真龙,哪里轮得到一条不伦不类的鱼,统摄海族?」
数千年前,那时的海域,为东、南、西、北,四方龙族镇守。
鲛人却生活在南海之
外,最阴冷最黑暗的幽泉。
厉温这番话骂得不错。
鲛人在海族里,的确算得上不伦不类的存在。
就好比***结合生下的孩子,既有兽族血统,却又有人的形态,为两族所不容,遭世俗所困。
放眼整个海族,鲛既算不得人,却又不能与四海任何一族相提并论。
况且那时,四海龙族独霸一方。
鲛人除了偶尔钻出幽泉,捡拾在海里罹难的尸首,剩下的就是活在凡人的传说中。
厉温一身肃杀之气,油然而生:「方才可是你小子拖着本殿,要去喂鱼?」
「是……是海主……」
「嗯?」
「哦不!是鲛人……她、她吩咐小的拖……你尸身去、去喂鱼。」螃蟹精一脸的悔不当初,他也不知这人没死啊!怎么就顺嘴把这两个字说给他听,又怎么欠欠的,无事跑去找海主脸上凑?
若当时没去,也不会接了这桩要命的差。
厉温冷笑一声,道:「这么说,本殿错怪你了?」
「小的……奉……命行事,确……实无辜!」
一旁,沉默半晌的江枫冷哼一声,凉凉道:「鲛人说得清楚,之所以命此人将你我拖去喂鱼,皆因你沉下海底时,好巧不巧压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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