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抬眼朝她双腿望去,原本薄如蝉翼若隐若现的鳞片,基本已长出绚丽的色彩,他沉声道:「得先将这些鳞片拔了!」
月漓听得一愣,下意识往腿上望去,她虽是看不见那些鳞片,但既是已长在身上,必定与皮肉相连。
拔鳞?
岂非与剥皮无异?
云淮上前一步道:「那鲛人说的?怎么可能?我再去问!」
「江枫」喝道:「站住!拔鳞只是第一步,鲛人的命如今在我们手里,依她当时的表情,我相信这法子应该有用,只是……」
云淮急道:「只是什么?」
「江枫」抬眼,意味深长地朝云淮望去。
见状,云淮下意识一愣,他似乎从「江枫」身上,看到些不一样的东西,虽然人还是那个人,他却总觉得哪里不太一样。
月漓眼不能视物,忽听两人都沉默了下来,不由得催问道:「你倒是说,只是什么?」
「江枫」垂下眸来,望着月漓幽幽叹道:「只是拔鳞一事,少不得要你受些苦头!」他方才替人拔过一回,自是知晓这鳞拔下来是什么情形。
月漓默了默,下意识伸手抓住「江枫」衣襟,口中难得柔弱一回道:「我怕一会忍不住,你可不可以……」
「江枫」暗暗点了点头,伸出手掌覆上月漓眼前,轻声蛊惑般念道:「睡罢!」
至此,月漓紧紧攥着「江枫」衣襟的手缓缓松开,头沉在他胸口不省人事。
云淮登时大惊,瞪着眼望着「江枫」,一脸的不可思议。
先前得知他会武功,已然是吃惊不小,而今见着竟连法术都会?
是他在血峰堂待得太久?
竟不知凡人本事通天,竟可修得出法术来?
莫非江枫与修仙门派有何渊源?
「你……」
不待他开口,「江枫」忽然沉声道:「今日救她少不得要你牺牲一回,你是自己动手,还是本殿帮你?」
云淮嘴边的话一顿,听到这样一番话,闭上了嘴。
他倒不是怕死,先前为月漓转移亢悔木的伤势,也未曾有一刻犹豫和害怕,然而教人如此提出来,他心里却有几番不是滋味。
怎么?
来一个觊觎他母族的术法。
再来一个又打着他身体里
的霁族血脉?
有些东西,自愿给和被迫交付,是两回事!
云淮几乎是下意识地就想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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