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月漓,小白登时原地化成人形,一副怯懦的模样,张口唤道:「尊主,您……您怎么出来了?」
月漓伸手探向身前,直觉的朝「江枫」方向走去,口中喃喃道:「小白,扶我过去!我有话问他。」
待月漓来到「江枫」面前,下意识伸手朝他身上摸索着,掌下胸前的伤口鲜血淋漓,却只是皮肉伤,凭厉温的本事这点伤怎会令他如此,她下意识朝身旁问:「云淮?你拿什么伤了他?」
「王哥」沉默。
如今月漓目不能视,他到底该让云淮担这个罪名,还是自己来认?遂低头望着手里飞霜。
飞霜是云淮给的,动手的却是他,顶多算人人有份?
想到此,「王哥」默然捉住月漓鲜血淋漓的手,小心翼翼将匕首掉了个个,把手那一头稳稳当当塞到她手里,唯恐一不小心划伤她,适才轻声应道:「动手的是我,月漓。」
月漓握住手中接来的匕首,只一瞬间便知这是何物,张了张口欲言又止。
飞霜!
月漓转眼望向「江枫」,急声道:「为何?为何北武我失了意,你究竟做了什么?却不教我知道?」
「江枫」口中淌着血,惨笑着抬起手,想要抚上月漓的面庞,却迟疑着缩回手来,合着血咽了口唾沫,仰面望着阴霾的天色,默然不语。
他该如何说?
在北武借江枫躯壳,与她名正言顺的在一起。
厉温说不出口,虽那些并不是他主动,却不愿教月漓与江枫知晓这段过往。
江枫对月漓的心意,不比他少。
他若就此消失,岂非留下他们二人名正言顺?
月漓会不会将错就错?
厉温不敢赌。
「江枫」缓缓闭上了眼,他宁愿教他们彼此蹉跎着,也不愿让他们更近一步。.
见状,「王哥」浑身一哆嗦,重重倒在甲板不省人事。
趁着厉温沉睡,江枫终于重新回到躯壳,不过顷刻间,便睁开了眼挣扎着欲坐起身,却被胸口的伤拦着,重新躺了回去,下意识侧目望着月漓,瞧见她一脸神色复杂的模样,心里没由来的不是滋味。
她这是,替厉温伤心么?
随着厉温沉睡,整艘船微微一晃猛地往下沉了一些,无数黑色鬼气重新没入海水。
月漓手中紧紧攥着飞霜,脑中乱成了一片。
小白见她如此,恍以为是生气他们伤害江枫,于是小心翼翼解释道:「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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