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还未回消息,谢呈的信息又发来。
谢呈:【在哪儿?我来接你】
高幸幸:【在出租车上】
谢呈:【那我省了,你自己过来】
然后谢呈发了一个地址过来。高幸幸把新地址告诉司机,然后有气无力地靠在车窗上。
她看着车窗外和淮午风格迥异的街头,景象一幕幕后退,心里说不清什么感觉。
没有伤心,也不想哭,感觉心里被掏了一片,空空的。
甚至没心没肺地觉得这一趟没什么收获,有些亏了!
她叹了口气,又觉得心里沉甸甸的,压得慌。
大概半小时后,车辆在街头停下,她打开车门,就看见谢呈。
谢呈走在前面,似乎不太高兴。
高幸幸追上去,狐疑道:“你怎么了?”
“你们女人是不是都有毛病?”
“?”
“真受不了!”
“......”高幸幸沉了口气,追上去一脚踢在谢呈屁股上,“谢呈,你是太久没挨打了,皮痒是吧?搞什么人身攻击呢?”
谢呈往前跑:“我是你叔叔,是你长辈,你目无尊长!”
“我先打死你,我再给你磕头,给你买别墅,好好孝敬你。”
两人打打闹闹回去的。
高幸幸说饿,谢呈便拿出很多零食,说只有这些,爱吃不吃。
“我是哪里惹你了?”
在高幸幸的追问下,谢呈才说,他和金发妹妹吵架了。
为了什么事他也不肯说,最后还哭鼻子。
高幸幸笑得前俯后仰,打趣他:“谢呈,你这花花肠子,女朋友换的比鞋还勤,居然还哭?”
谢呈脸上还有几分深情,嚷着:“我是真喜欢娜娜!”
“得得得,你喜欢!”高幸幸也不知他这话是真是假,是认真还是忽地情绪上头。
谢呈倒了杯葡萄酒,抬眼看她:“你见到陆则言了?”
高幸幸手指轻轻转动可乐罐,“嗯”了一声。
谢呈瞬间来了兴致:“结果呢?说给爷乐呵乐呵。”
“你个哭鼻子的人想在我这儿找安慰?找错地方了吧!”
谢呈“嘁”了一声。
他又喝了两杯酒,开始自说自话。
“我上次回淮午都跟你说了,你们之间有差距,你偏不听。”
“这么远跑来,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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