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去买了点食材回来。”
“您叫我幸幸就可以。”
高幸幸跟着李叔去了厨房,突然“啊”了一声,引得李叔侧目。
“我想起来了。”高幸幸拍了一下脑门,“我见过您,当年去北都参加化学竞赛,是您和陆则言来接我们的。”
“......”
“那天下了很大的雨。”高幸幸看他没搭话,还以为他不记得了,忙提醒,“我,还有一个学弟,还有丁老师,我们被困在机场,你还记得吗?”
“记得的。”
“最后拖你们的福,还住了一晚特高级的酒店。”高幸幸语气轻快,转过身,“李叔,有削土豆的刀吗?”
“有。”李叔给高幸幸找来削皮刀,却没给她,“我来吧。”
“我来!我想做全套,到时候陆则言回来,我就可以好好炫耀炫耀。”
高幸幸手上利落的削着土豆:“李叔,陆则言失眠很严重吗?我看他经常带着助眠的药。”
“前几年很严重,现在好多了。”李叔笑着补了一句,“和你重逢后,开药的计量越来越少。”
高幸幸没忍住自夸:“那我还是药咯?”
“是是是。”
高幸幸把土豆淋了水,切小块:“陆则言小时候是不是过得很不开心?”
李叔顿了顿:“也不能说不开心吧,就是不像小孩子。”
“早熟?”
“不太表达自己的情绪...”
对此,高幸幸表示赞同:“闷葫芦!”
“大概是因为表达了也得不到任何人的回应。”李叔揉了两下面团,语调轻了很多,“最不开心的应该是这几年。”
人如果无所求,便谈不上开不开心,快不快活。
一旦有所求,但会体会到“无力”这两个字的重量。
高幸幸没再问下去,她这些年多多少少听过陆则言和陆谨行之间的争斗,后又被陆谨行打压,包括出过一场关乎生命的车祸。
她可见过他腹部和腿部的伤口,每次她指尖触摸那些凹凸的疤痕时,仿佛能感觉到他的疼。
切完土豆,高幸幸开始切胡萝卜:“李叔,我听陆则言说你是淮午本地人,你这几年有回去看看吗?变化可大了,现在可是网红城市。”
“很多年没回去了。”
“你老家是淮午哪里的啊?”
“我在淮午已经没有家了,我二十多岁就来了m国,一直在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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