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高幸幸说。
陈献,你别叫我高小姐,叫我幸幸姐。
陈献,你能不能瞒着陆则言,帮我去楼下买根烤肠,作为报酬,我请你吃一根,但我现在没钱,你先记账。
陈献,你和我们一起吃饭啊,你是觉得我们的不好吃,想偷偷开宴席吗?
陈献,你耳朵又红了。
......
回到玉和,陆则言又安排了一次彻底的检查。
晚上回到酒店,高幸幸还拿着陆则言所有的病历细细查看。
她时不时还敲打键盘查阅相关信息,简直比当年写论文还认真。
陆则言洗了澡,简单围着浴袍走出来,露出胸口一片。
他头发半干,有种特别的欲。
陆则言在她身后站了会儿,确定她确实没打算搭理他才弯腰凑上去。
“幸幸,睡觉了。”
“你自己睡,我再看看这块儿。”
陆则言挑了挑眉,脑袋搭在她肩窝上,给她解释:“这是弹片的位置,手术很成功,不会有任何后遗症。”
高幸幸“哦”了一声,连着翻了两页纸,又开始看别的地方。
陆则言无奈叹气,大手按在病历上。
“你干嘛?”
高幸幸不爽,微微转头,嘴唇擦过他脸颊。
她一愣,往旁边偏了下脑袋。
也是这时,她感觉到陆则言毫不掩饰的欲念。
陆则言右手环过她的腰,左手压着她脑袋,往自己这边。
“前几天,说自己感冒了还没好,今天,还有什么理由?”
他语气那么坦荡。
高幸幸只觉得他在自己心上杀人放火。
看着陆则言凑过来,高幸幸及时抬手。
陆则言的唇印在她手心,但也不放过。
高幸幸手心痒,忙说:“陆则言,我是为你好!”
“嗯?”
“你脑部有血块,不、不能做!”
她可是查了资料的,那些专家都建议,不能做!
而且她可知道,陆则言每次有多疯,万一刺激到神经了怎么办?
陆则言整个身子都僵硬了,好半天才憋出一句:“什么?”
他觉得好笑:“你听谁说的?”
“你别管我听谁说的,反正你、你别想!”
高幸幸推开他,扒拉桌上的病历单,然后瞥了陆则言一眼,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