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月有多难搞，整个周氏上上下下都知道。
当初为了将他请来，周翰费了不少的心思，搭人情都不知道搭了多少。
这次突然换了代言人，周翰猜这老头肯定不会死心，少不了给宋音为难。
他倒也不是维护那丫头，不过毕竟换代言人的事是他先挑起来的，而且他们事先就约定好，她陪着自己出席一些场合，自己给她资源。
周翰虽然嘴毒，但是某些事上还是有自己的原则。
之前不待见宋音，但也不会故意为难她。
所以今天宋音拍摄，他也赶了过来，想着如若老头不依不饶，他也能从旁帮着说上两句。
谁曾想就听到惊世骇俗的话！
助理一脸惶恐的点了点头，“没走错。”
但是可能真的被附身了！
里面玄月的声音还在不停的传进他们的耳中。
“老师，你这个姿势好，太好了，太符合主题了，没错，就是这样。”
“摄影师，你一定要将宋老师的气质拍出来，如果后期出片不好，那就是你的问题，宋老师，要不你先休息一下，我们在说说创作的事情。”
门外，“……”
在场工作人员，“……”
谄媚的也不是没见过，老头谄媚成这样的，他们倒是第一次见。
周翰走进来的时候，就瞧见玄月手里端着一杯热茶在旁边等着宋音。
宋音这一组照片拍的差不多了，刚下来，玄月就将手里的茶杯递了过去。
那模样就跟……汉奸见到了大人物！
宋音倒是接的脸不红心不跳，反正怎么算都是后辈，在大的礼数她都受得起，更何况是一杯茶了。
天气有些热，宋音浅浅抿了一口，就递还给了玄月。
本来在她看来就是随手的动作，但是看在旁人眼中这就是惊世骇俗。
这是将玄月当成服务生了？
可是玄月接了！
还乐不思蜀的邀请宋音去一旁休息。
周翰远远看着，眉头微微蹙在了一起。
这老头怎么回事？
走了过去，居高临下看着坐在椅子上的两人，开口唤了一声。
“玄月老师。”
玄月听见声音只微微掀了掀眼皮，见是周翰，轻嗯了一声，再也没有过多的反应。
搞艺术的吗，多少都有些瞧不上资本那玩意，可是又不得不依附这些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