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云辰看着宋音一点点“耐着性子教导这些人”，又看着那些人痛哭流涕还得强颜欢笑的滑稽模样。
他仔细品爵着宋音说的每一句话，也看着她下意识做出的每个动作。
最后越发的好奇，她到底是怎么会这些审讯的事情的。
她似乎深得其道，很清楚说什么话能让对方害怕，也知道怎么下手，能让他们疼的生不如死，却绝对不会要了他们的命。
她就像一只狡猾的小猫咪，一直逗弄着盘中的老鼠，却迟迟都不肯咬下致命的一口。
偏偏这样的一口却足够老鼠生不如死，胆儿都要吓破了。
应该是差不多了，宋音才重新回到了霍云辰呆着的这个包厢。
她知道霍云辰一直透着电视在看她一举一动，可是她却丝毫都不在意。
霍云辰也并未表现太多的情绪，将一块新的手帕递到了她的面前。
“擦擦，吃点东西。”
宋音点头，慢条斯理的擦掉了手上的血迹，然后拿起桌上的茶杯，一边品茶一边欣赏着电视里的精彩表演。
仿若她看的不是一场触目惊心的表演，听到的也不是残害人命的那些过程，是听一出好戏，上台的是名角，随时都等着她去打赏。
只是一旁的霍云辰却清楚的看见她握着茶杯的手一再紧了又紧，最后脸上的那一点点情绪也全都收敛的干干净净，除了冷漠便是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