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擦完了。
“我让他们告诉我妹夫活埋的地方，他们说不用找，早死透了。”
“我不放弃，我一定要找到他。”
“那后来找到了吗？”陆晋又递给他一包纸巾，轻声问，还调大了录音机的音量。
“我找到活埋他的地方，用双手刨开泥头，但看到的却是……”吴劲松哭得说不出来，脸上布满了惊骇，像是突然看见他妹夫的尸体一样。
“与我妹夫埋在一起的还有一个人，也是我从老家带来的，但他是轻伤，只是双腿骨折，休息一年半载的话，自理没问题，可他们怎么下得了手？”
“当时，那个人还没有完全死透，当我将他从泥土里挖出来时，他还抓住我的手，眨着沾满泥头的眼睛看着我，那眼神凄凉得让人打颤，我说我要救回他，他摇摇头后，就死在了我的怀里。”
“后来……我要报警，走法律程序，我斗不赢他们，不代表法律斗不赢他们，他们得知我要报警，就假惺惺地说多赔一些钱，还拎着礼物赔礼道歉，我拒不接受他们的道歉，什么都没有我妹夫他们的命重要，人都被活埋了，道歉有什么意义？”
“我说欠债还钱，杀人偿命！”
“后来，他们就对我下了杀心，不仅杀了我，还剁掉了我的双臂！”
“但老天有眼，我被人救下了，还被送到医院装假肢，还给我请了保姆，我在他家一住就是十九年，还得到了一笔遗产，他是一位老人，一生未娶，自然也没有子女，但他年轻时是一名金融机构人员，存了一些钱，退休工资也高。”
“我们在一起相依为命生活了十九年后，老人离世了，我又成了孤家寡人，我一生没有结婚，我也不想结婚，我也不能结婚，我对不起我的初恋情人，可怜她等了我那么久，是我狠心断了她的思念，她以为我真的死了。”吴劲松好不容易忍住的眼泪再次流下来。
“因为一旦结婚了，就会被家庭责任所锢禁，不能全心全意将身心投入到报仇中不说，还会牵连家人。”
“我不能再害人了，我的心灵承受不起，连她的安全都没有保障，我怎么敢承诺她美好的生活，我对不起她!”
“当得知女友嫁人后，我一蹶不起，病了好长时间，甚至差点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