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针引线’想必,还是略差了一筹。”
陆小凉点点头,笑道:“南潮观音的本事确实不小,听说她们算是半修佛门,金掌门见多识广,可知她们是否‘吃斋念佛’啊?”
金何笑拍了拍大肚子,笑道:“这便不知了,不过我倒是觉得做人该‘大鱼大肉’的,此乃人生之乐趣,焉能舍弃?”
“哈哈,金掌门当真洒脱,不愧是高人。”
金何笑摆摆手,说道:“什么高人,庸人一个罢了,到是陆小真人,小小年纪,心思缜密,坚持本心,未来必定前程无量呀。”
陆小凉鼻头一酸,他知道,绛曲是在真心实意的夸奖自己。
自入云宫以来,陆小凉任凭李晚桃的刁难,为的是什么?陆小凉任凭师兄弟的嘲笑与欺辱,为的是什么?陆小凉明知李落凡对自己不利,却还是坚持留在云宫,又为的是什么?
说白了,还不是为了绛曲,因为这一切都是绛曲的安排。
只要绛曲认可,陆小凉这一切也算是有了回报。
想到这,陆小凉嘴角微微一抽,正要大哭起来时,却听金何笑低声道:“宝贝徒弟,不能哭,周围可有人看着呢。”
陆小凉知道自己不能哭,于是狠狠的掐了一下大腿,希望用疼痛来掩盖哭意,可谁知,他反而更想哭了。
“师……师父……”
金何笑想了想,还是答应了一声。
“师父,你会死吗?”
自绛曲将他送到云宫之后,他便深深的有一种预感,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那时他还年幼,不懂得师父要做什么,分开时会悲伤也会不舍,而随着这五年的平静,陆小凉也渐渐的忘却了当时的情景。
不过自花不胜与他讲完那场正邪大战之后,陆小凉的心中似乎有一种失而复得的不安,那种不安,就是绛曲会为了当年的错误而负责。
绛曲知道自己这个徒弟又多聪明,五年的时光,足够他寻找到当年正邪大战的碎片,以陆小凉的本事,自然能够猜到自己要做什么。
因为自己是绛曲,一个绝对不会苟且偷生的人。
金何笑长长的舒了口气,他缓了缓,说:“可能会,也可能不会。”
陆小凉知道绛曲的性子,既然决定了,那就很难会被更改,于是他偷偷的抹掉了眼角的泪水,笑问道:“怎么样会,怎么样不会?”
金何笑笑道:“这个要看杀我的人,有没有那么想杀我。”
陆小凉撇撇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