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都有一个时辰的静心,在静心时,不得食、饮、言、行,只能打坐静心,以此来磨练弟子的心性,沉静下来领悟真谛。
李大可眉头一蹙,说道:“静心时饮酒,好大的酒瘾啊,也好,有此一罚,你也自当谨记。”
衣真偷偷的白了他一眼,心说,别当我不知道,你们器宗静心时都呼呼大睡,还有脸说别人,也忒的不知羞了。
这衣真不是别人,正是易容后的祁缜,他将名字各去了一半,化名成了衣真。
其实祁缜即便不易容,李大可也认不出他来,毕竟几百年的光景,祁缜早已不是当年的人,何况祁缜风光之时,那李大可还未进入内门,二人可谓是素未谋面。
但祁缜却不敢大意,毕竟同辈中的何壁、青兄青弟还有那李落凡,可都是见过自己的。而且云宫中无缘无故多了一位三百多岁的老家伙,岂不是太过引人注目了?
李大可训斥了他几句之后,便又换了副样子,拉着陆小凉满是疼爱,说道:“走,徒弟,为师给你准备了接风宴,咱们师徒俩好好的过个年。”
“嘿嘿”,陆小凉一直祁缜,说道:“别急师父,也带上他吧,从今日起,他也是咱们器宗的人了。”
“什么?”李大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听陆小凉这样一说,他忍不住开始打量起祁缜,看了一阵儿,他摇摇头叹道:“不是器宗的料子。”
一听这话,祁缜心里顿时炸开了锅,不禁暗骂道:“呸!你这蠢笨之资竟然敢质疑我?若非我不想和弟弟抢夺灵济阁,哪里还有你什么事啊!”
陆小凉见祁缜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生怕他生起气来露了馅,便赶忙打圆场说道:“师父,你可真逗,咱们器宗还挑人呐?”
李大可翻了翻眼皮,心说,我这傻徒弟呀,为师这叫自抬身价,否则不是显得咱们器宗忒便宜了。
李大可沉声道:“这器宗嘛,当为天下仙门之首要,手无寸铁,实力便大打折扣,所以这器宗的重要不言而喻。你瞧他瘦的和麻杆儿似的,能做什么呀,怕是都不辨金银吧?”
“你!”祁缜倏然暴起,陆小凉赶忙将他拦住,又转头对李大可赔笑道:“师父,谁不了解谁呀,快别装了,这人有些本事的。”
“哦?”
陆小凉在祁缜的后腰轻轻的一掐,祁缜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李大可,便算是忍了下来。
对于一位顶级天骄来说,被李大可这样的人所嘲弄,堪称是无比的侮辱与痛苦。
祁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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